果老板女兒的婚禮寒酸了,消息傳出去,合作方怎么看?銀行怎么看?正在談的項目還談不談?”
“所以這場婚禮,與其說是給錢思雅辦的,不如說是給所有生意伙伴、債主、銀行看的——一場我們家沒問題的表演。”
我一下子明白了。
這就是陸辰之前說的——“要面子不要里子。”
他們不是有錢才大辦,而是因為沒錢才必須大辦。
這場婚禮是一層華麗的遮羞布,蓋在一個千瘡百孔的爛攤子上面。
“那不請我們呢?”我問,“跟這個有關系嗎?”
“當然有。”陸辰看著我,目光沉了半度,“你們家的存在,會提醒所有人——沈玉芳的哥哥是個下崗工人,擺過地攤,窮過、苦過、是底層來的。這種窮親戚出現在一場我們家很有錢的表演里,太扎眼了。”
“所以她不光不請你們,還要編****的謊——”
“堵住所有人的嘴。讓大家覺得不請你們是理所當然的。”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里。
疼。
但比不上心里那種被人從高處一腳踹進泥地里的窒息感。
“還有那套房子的事。”我咬著牙,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三百二十萬,她一分錢都沒給我爸。”
“這個急不得。”陸辰握住我的手,把我掐緊的指頭一根根掰開,“回去之后我會安排。先陪爸媽好好玩。”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掌心里掐出的紅印子,眉頭微不可察地擰了一下。
然后拿起我的手,在那幾個月牙印上輕輕吹了一口氣。
“沈念。”
“嗯。”
“你信我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燈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那雙眼睛深得像一口井,底下壓著暗流,可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
“信。”
“那就交給我。”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被窗外的喧囂一沖就散了。
可我聽得清清楚楚。
每一個字。
像烙鐵。
接下來兩天,我關了家族群的消息提醒,全心全意陪爸媽和朵朵玩。
我們去了水上市場,坐在長尾船上穿過兩排木屋之間的窄巷,水面上漂著芒果皮和雞蛋花,空氣里混著炭火**的焦香和河水的腥甜。朵朵趴在船舷上看水里的魚,差點一頭栽下去,被陸辰一把撈回來,嚇得我心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我爸媽去了臥佛寺,我媽虔誠地跪在金色大佛面前雙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詞。我不知道她在祈禱什么。
出來的時候她跟我說:“我求了個平安,給**,給你,給朵朵。”
她沒提沈玉芳的名字。
一個字都沒提。
可我看見她左手的無名指一直在搓——那是她緊張或者難受的時候才有的小動作。
搓了一路。
倒是陸辰這兩天不太正常。
白天陪我們逛的時候有說有笑,可每天晚上等所有人都回房之后,他就坐在酒店房間的小書桌前,
精彩片段
《五千塊紅包沒送出去,換回一個三百萬的秘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念陸辰,講述了?堂姐結婚,全族三十八桌酒席,唯獨沒請我家。備好的五千塊紅包還沒捂熱,才知道姑姑跟所有親戚說——我爸是賭鬼,怕丟人才沒請。我咬碎了牙,帶著全家飛了曼谷。可婚禮剛散場,十八萬的賬沒人買單,姑姑哭著打來電話讓我回去兜底。我說:誰辦的席,誰買單。她說:你還有沒有良心?我笑了。良心?爺爺留下那套老宅,你背著我爸偷偷賣了三百萬——這事是不是也該憑良心說說清楚?1“沈念,你給我聽清楚——你要是今天不回來,以后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