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歸零法案
死亡倒計時------------------------------------------。。，胸口劇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后背，連呼吸都帶著刺痛感。。。，才意識到——。。，手指微微發顫。，全是血。，在白色床單上暈開一團刺眼的暗色。。。。，他猛地翻身下床，沖向洗手臺。
“嘩——”
冰冷的水流沖過掌心。
血跡被迅速沖散。
可就在水流褪去的一瞬間。
李翼忽然僵住了。
掌心中央。
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串黑色數字。
09:44
像被人用刀一點點刻進去一樣。
冰冷。
清晰。
李翼死死盯著那串數字。
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滴答。
滴答。
洗手臺的水龍頭沒有關緊，水珠緩緩墜落。
寢室安靜得可怕。
“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伸手狠狠搓了搓掌心。
搓不掉。
像長在皮膚里一樣。
就在這時。
身后忽然傳來一道含糊的聲音。
“李翼……你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覺？”
李翼猛地回頭。
王煬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從床上探出半個腦袋，一臉困意。
“你又做夢了？”
李翼沒說話。
王煬皺了皺眉。
“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這幾天老說夢話，昨天還一直喊什么‘別開門’，嚇死人了。”
李翼微微一怔。
“……開門？”
“對啊。”
王煬打了個哈欠。
“跟撞鬼似的。”
李翼沉默了。
因為那個夢里。
根本沒有門。
夢里的世界，只有那座白色高塔。
高得看不見盡頭。
而他每次都站在塔頂。
風像刀一樣從耳邊刮過。
塔下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他們仰著頭看他。
沒有臉。
每一次夢境的最后。
他都會墜落。
在墜落過程中。
總會有一道女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次……別再忘了我。”
然后。
世界崩塌。
李翼至今都不知道那聲音是誰。
但不知道為什么。
每次聽見那句話時，他心里都會涌出一種難以形容的恐懼。
像是……
自己真的忘記過什么。
“行了，快睡吧。”
王煬翻了個身。
“明天還有早八。”
寢室重新安靜下來。
李翼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蒼白。
疲憊。
眼底布滿血絲。
他總覺得。
最近這個世界有些不對勁。
可具體哪里不對。
他說不上來。
——
第二天。
青江市。
第七高校。
早晨八點零三分。
教室里亂哄哄一片。
后排幾個男生趴在桌上補覺，前排女生在低聲聊天，窗外陽光刺眼，籃球場上傳來斷斷續續的哨聲。
一切都和平常沒什么區別。
李翼卻一直心神不寧。
因為那串數字還在。
09:17
它變了。
從凌晨的09:44。
變成了09:17。
像倒計時一樣。
“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旁邊的王煬扔過來一瓶冰可樂。
李翼接住，低聲道了句謝。
就在這時。
***的投影忽然亮起。
班主任皺著眉拍了拍桌子。
“安靜一下。”
教室漸漸安靜下來。
新聞畫面出現在屏幕上。
“近日，青江市連續出現多起失憶案件。”
“受害者年齡集中在十八至三十歲之間。”
“部分受害者聲稱，他們遺忘了自己過去的人生經歷，甚至無法辨認親屬。”
“警方提醒廣大市民……”
李翼本來沒太在意。
直到鏡頭一閃。
畫面里出現了一張男人的臉。
李翼瞳孔驟然收縮。
他見過這個人。
就在夢里。
那個站在人群最前面的“無臉人”。
雖然夢里的人都沒有臉。
可李翼偏偏認得出他。
一種毫無理由的熟悉感瞬間涌上頭皮。
冷汗順著脊背流了下來。
“李翼？”
王煬發現他不對勁。
“你怎么了？”
李翼死死盯著屏幕。
新聞里的男人已經失蹤三天。
可就在昨天夜里。
他還在夢里看見過他。
這不可能。
除非……
那個夢根本不是夢。
“啪。”
投影忽然閃了一下。
整個教室瞬間黑屏。
同學們發出一陣騷動。
燈滅了。
空氣突然安靜得詭異。
下一秒。
黑掉的投影屏幕里。
忽然浮現出一行猩紅色文字。
你想知道真相嗎？
教室里頓時炸開。
“**？”
“誰搞的惡作劇？”
“電腦中病毒了？”
班主任也懵了，急忙跑去講臺操作電腦。
可鼠標完全失靈。
屏幕里的紅字開始變化。
09:00后，第一層開啟。
李翼呼吸驟停。
因為他掌心里的數字。
剛好跳成：
09:00
“滴——”
耳邊突然傳來刺耳的電子音。
整個世界像被按下暫停鍵。
所有聲音瞬間消失。
風停了。
窗外籃球場上的人定格在原地。
***的老師保持著伸手的動作。
連空氣里的灰塵都懸停不動。
時間仿佛凍結。
李翼臉色慘白。
只有他還能動。
不。
還有一個人。
王煬。
“……你也能動？”
兩人同時開口。
下一秒。
教室里的燈開始瘋狂閃爍。
滋——
滋滋——
刺耳電流聲充斥整個空間。
窗外的天空忽然暗了下來。
原本晴朗的白天，像被某種黑色液體迅速吞沒。
整個城市陷入死寂。
然后。
廣播響了。
一道冰冷機械女聲緩緩傳遍校園。
“歡迎進入歸零游戲。”
“當前層級：第一層。”
“請在十分鐘內抵達指定區域。”
“未完成者——”
“抹殺。”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
所有人的手機同時亮起。
屏幕中央。
出現了一張猩紅色地圖。
而地圖終點。
正是學校地下廢棄實驗樓。
李翼忽然感覺后背發涼。
因為那棟實驗樓。
三年前燒死過人。
也是從那之后。
學校開始流傳一句話。
——午夜十二點以后，不要靠近地下室。
王煬咽了口唾沫。
“李翼……”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嘩——”
冰冷的水流沖過掌心。
血跡被迅速沖散。
可就在水流褪去的一瞬間。
李翼忽然僵住了。
掌心中央。
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串黑色數字。
09:44
像被人用刀一點點刻進去一樣。
冰冷。
清晰。
李翼死死盯著那串數字。
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滴答。
滴答。
洗手臺的水龍頭沒有關緊，水珠緩緩墜落。
寢室安靜得可怕。
“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伸手狠狠搓了搓掌心。
搓不掉。
像長在皮膚里一樣。
就在這時。
身后忽然傳來一道含糊的聲音。
“李翼……你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覺？”
李翼猛地回頭。
王煬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從床上探出半個腦袋，一臉困意。
“你又做夢了？”
李翼沒說話。
王煬皺了皺眉。
“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這幾天老說夢話，昨天還一直喊什么‘別開門’，嚇死人了。”
李翼微微一怔。
“……開門？”
“對啊。”
王煬打了個哈欠。
“跟撞鬼似的。”
李翼沉默了。
因為那個夢里。
根本沒有門。
夢里的世界，只有那座白色高塔。
高得看不見盡頭。
而他每次都站在塔頂。
風像刀一樣從耳邊刮過。
塔下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他們仰著頭看他。
沒有臉。
每一次夢境的最后。
他都會墜落。
在墜落過程中。
總會有一道女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次……別再忘了我。”
然后。
世界崩塌。
李翼至今都不知道那聲音是誰。
但不知道為什么。
每次聽見那句話時，他心里都會涌出一種難以形容的恐懼。
像是……
自己真的忘記過什么。
“行了，快睡吧。”
王煬翻了個身。
“明天還有早八。”
寢室重新安靜下來。
李翼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蒼白。
疲憊。
眼底布滿血絲。
他總覺得。
最近這個世界有些不對勁。
可具體哪里不對。
他說不上來。
——
第二天。
青江市。
第七高校。
早晨八點零三分。
教室里亂哄哄一片。
后排幾個男生趴在桌上補覺，前排女生在低聲聊天，窗外陽光刺眼，籃球場上傳來斷斷續續的哨聲。
一切都和平常沒什么區別。
李翼卻一直心神不寧。
因為那串數字還在。
09:17
它變了。
從凌晨的09:44。
變成了09:17。
像倒計時一樣。
“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旁邊的王煬扔過來一瓶冰可樂。
李翼接住，低聲道了句謝。
就在這時。
***的投影忽然亮起。
班主任皺著眉拍了拍桌子。
“安靜一下。”
教室漸漸安靜下來。
新聞畫面出現在屏幕上。
“近日，青江市連續出現多起失憶案件。”
“受害者年齡集中在十八至三十歲之間。”
“部分受害者聲稱，他們遺忘了自己過去的人生經歷，甚至無法辨認親屬。”
“警方提醒廣大市民……”
李翼本來沒太在意。
直到鏡頭一閃。
畫面里出現了一張男人的臉。
李翼瞳孔驟然收縮。
他見過這個人。
就在夢里。
那個站在人群最前面的“無臉人”。
雖然夢里的人都沒有臉。
可李翼偏偏認得出他。
一種毫無理由的熟悉感瞬間涌上頭皮。
冷汗順著脊背流了下來。
“李翼？”
王煬發現他不對勁。
“你怎么了？”
李翼死死盯著屏幕。
新聞里的男人已經失蹤三天。
可就在昨天夜里。
他還在夢里看見過他。
這不可能。
除非……
那個夢根本不是夢。
“啪。”
投影忽然閃了一下。
整個教室瞬間黑屏。
同學們發出一陣騷動。
燈滅了。
空氣突然安靜得詭異。
下一秒。
黑掉的投影屏幕里。
忽然浮現出一行猩紅色文字。
你想知道真相嗎？
教室里頓時炸開。
“**？”
“誰搞的惡作劇？”
“電腦中病毒了？”
班主任也懵了，急忙跑去講臺操作電腦。
可鼠標完全失靈。
屏幕里的紅字開始變化。
09:00后，第一層開啟。
李翼呼吸驟停。
因為他掌心里的數字。
剛好跳成：
09:00
“滴——”
耳邊突然傳來刺耳的電子音。
整個世界像被按下暫停鍵。
所有聲音瞬間消失。
風停了。
窗外籃球場上的人定格在原地。
***的老師保持著伸手的動作。
連空氣里的灰塵都懸停不動。
時間仿佛凍結。
李翼臉色慘白。
只有他還能動。
不。
還有一個人。
王煬。
“……你也能動？”
兩人同時開口。
下一秒。
教室里的燈開始瘋狂閃爍。
滋——
滋滋——
刺耳電流聲充斥整個空間。
窗外的天空忽然暗了下來。
原本晴朗的白天，像被某種黑色液體迅速吞沒。
整個城市陷入死寂。
然后。
廣播響了。
一道冰冷機械女聲緩緩傳遍校園。
“歡迎進入歸零游戲。”
“當前層級：第一層。”
“請在十分鐘內抵達指定區域。”
“未完成者——”
“抹殺。”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
所有人的手機同時亮起。
屏幕中央。
出現了一張猩紅色地圖。
而地圖終點。
正是學校地下廢棄實驗樓。
李翼忽然感覺后背發涼。
因為那棟實驗樓。
三年前燒死過人。
也是從那之后。
學校開始流傳一句話。
——午夜十二點以后，不要靠近地下室。
王煬咽了口唾沫。
“李翼……”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