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惡毒。"
"現在看來，婉婉說得對。"
蘇婉清張了張嘴，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婉婉為了你的事哭了很久，說她不該讓你不開心。"
"你聽聽，人家都這樣了，你還想怎么樣？"
蘇婉清扶著窗框，大口大口地喘氣。
每一口空氣都像吸進了玻璃碴子。
"我。"
她終于擠出一個字。
"我真的。"
陳浩打斷她。
"行了，別演了。"
"我今晚不回去了，你一個人好好想想吧。"
音箱里的聲音消失了。
客廳重新陷入死寂。
蘇婉清扶著窗框，身體一點點往下滑。
她知道自己必須跳下去。
她爬出陽臺，站在外沿。
腳下的綠化帶看不清楚。
她的手緊緊抓著欄桿。
恐懼讓她全身發抖。
但窒息感更可怕。
她松開了手。
墜落的瞬間，她聽見身后傳來陳浩的聲音。
"你要是真死了，我還省事了。"
樹枝和灌木叢接住了她的身體。
脊背撞在粗壯的枝干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但她還活著。
蘇婉清躺在綠化帶里，大口大口地呼**夜晚的空氣。
空氣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她從來沒覺得空氣這么甜。
"有人嗎。"
她喊了一聲。
這一次，她的聲音傳得足夠遠。
小區的保安循聲走過來。
手電筒的光照在她身上。
"霍**？"
蘇婉清認出這是小區的保安老張。
"老張，幫我打急救電話。"
老張愣了一下。
"霍**，您怎么從陽臺下來了？"
"哮喘犯了，藥被拿走了。"
蘇婉清的聲音虛弱但清晰。
"求你，快幫我叫救護車。"
老張拿出手機。
"好好好，您別動，我這就打。"
救護車呼嘯著趕來。
蘇婉清被抬上擔架。
在救護車關上門的前一秒，她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家的陽臺。
窗戶還開著，窗簾被風吹得鼓起來。
她閉上眼睛。
從今天開始，蘇婉清死了。
活著的，是蘇氏集團的繼承人。
蘇婉清在醫院醒過來。
喉嚨里還殘留著急救藥物的苦澀味道。
床邊坐著一個陌生男人。
四十歲上下，穿著得體的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表。
看見她醒了，男人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蘇小姐，我是陳浩的同事，周明宇。"
蘇婉清沒有說話。
周明宇遞過來一杯水。
"醫生說您哮喘發作很嚴重，再晚送來半小時就危險了。"
蘇婉清接過水杯，喝了一小口。
"陳浩呢。"
周明宇的笑容微微僵住。
"陳總今晚有事，讓我過來看看您。"
蘇婉清放下水杯。
"什么事。"
周明宇沒有回答。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信封。
"這是您的手機和錢包，陳總讓我帶給您的。"
蘇婉清接過信封。
里面確實是她的手機和錢包。
但手機是關機的。
她按下開機鍵。
屏幕亮起來的一瞬間，彈出幾十條未讀消息。
大部分都是小區業主群的消息。
她點開群聊。
最上面一條是陳浩發的。
"各位鄰居大家好，我老婆今晚哮喘犯了，可能會影響大家休息，給大家賠個不是。她這個人就是這樣，一有什么不順心就裝病博同情，希望大家多擔待。"
下面跟著幾張照片。
是她蜷縮在沙發上的樣子，從客廳監控截取的畫面。
角度刁鉆，把她拍得狼狽又可憐。
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
"霍先生真不容易，攤上這樣的老婆。"
"我之前就聽見她在家大喊大叫，原來是裝的。"
"這種女人最可怕了，動不動就用死來威脅人。"
"離了吧霍先生，這種日子沒法過。"
蘇婉清把手機放下。
"周明宇。"
周明宇立刻直起身子。
"蘇小姐您說。"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周明宇沉默了幾秒。
"我說實話，您可以不信。"
"陳浩這個人，我一直看不慣。"
"他能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不是本事，是您的資源。"
"現在他過河拆橋，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