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地產(chǎn)項目，絕對穩(wěn)當。"周建國說，"一年至少翻個兩三成。你把錢交給我運作，比存銀行強十倍。"
周宇在旁邊使勁點頭："對，我爸認識的人多，渠道好。"
我放下筷子，看著周建國。
"爸，理賠金還沒下來。"
"我知道，所以先說好。"周建國語氣里帶著一點不耐煩，"錢一到賬你就轉(zhuǎn)給我，我來安排。"
"我再想想。"
周建國的筷子頓了一下。
他看了周宇一眼。
周宇馬上開口："想什么想？我爸還能害你？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錢放你手里你也不會打理。"
"我再想想。"我重復了一遍。
飯桌上安靜了。
周建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沒再說話。
但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不聽指揮的下屬。
晚飯后我收拾碗筷。周建國和周宇在客廳里抽煙，煙霧從推拉門的縫隙鉆進來。
我聽見周建國壓低的聲音："你媳婦這人，面上老實，心里有主意。"
周宇嘟囔了一句什么，聽不太清。
周建國的聲音又壓了壓："這事你得抓緊。一百萬，過了這村沒這店。"
我把水龍頭開大，水聲蓋住了后面的話。
手上的橡膠手套勒得手腕有些緊，我用力**鍋底的油漬。
林遠。
他們把你當成一筆生意來談。
3 婆婆來電暗藏提醒
第二天上午，我在公司開完例會，回到辦公室。
手機上有三個未接電話，都是周宇打的。
我沒回撥，先處理了兩封郵件。
十一點時周宇又打來，我接了。
"你怎么不接電話？"他語氣不太好。
"在開會。"
"你下午能不能請個假？"
"什么事？"
"我爸讓你去一趟他家，商量那個投資的事。他把方案拿過來了，讓你看看。"
我拿筆在紙上畫了個圈。
"周宇，我說了我再想想。"
"想什么想？"他的聲音高起來，"我爸人脈多廣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機會錯過了就沒了。你倒好，一百萬放著生灰，拿著你弟的命換來的錢裝大方。"
我捏筆的手收緊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周宇大概也意識到說錯話了。
"我不是那意思。"他聲音緩了緩，"我就是急了。你下午去一趟唄，就聽聽，不簽也行。"
"下午有客戶會議。"
"那明天。"
"再說吧。"
我掛了電話。
盯著桌面上那個圓圈看了一會兒，又在上面劃了一筆。
下午開完客戶會議回到工位，趙敏端著咖啡晃過來。
她在我對面坐下，拿吸管攪著杯子里的冰塊。
"臉色不好看。"她說。
"沒睡好。"
趙敏歪著頭看我："你老公又作什么妖了？"
我笑了笑，沒答。
趙敏哼了一聲："林晚寧，你當我瞎？你們結(jié)婚三年，你從創(chuàng)意組提到總監(jiān)，他連份正經(jīng)工作都沒有。你弟弟剛出事，他沒有一句安慰的話，天天就知道打游戲叫外賣。"
"敏姐。"我打斷她。
"行行行，不說了。"趙敏喝了口咖啡，"但你記住，姓周的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你但凡需要幫忙，一個電話的事。"
她站起來走了，高跟鞋在地板上篤篤響。
我翻開面前的策劃案，想集中注意力看。
手機又響了。不是周宇，是婆婆陳秀蘭的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晚寧啊。"婆婆的聲音溫和，帶著點疲倦，"忙不忙？"
"還好，媽。"
"那個，你公公說的投資的事。"她頓了頓，"他跟你提了？"
"提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自己拿主意就行。"婆婆說，"這是你弟弟的錢，該怎么用你說了算。"
她說完就掛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覺得這通電話有點奇怪。
婆婆平時很少主動給我打電話，也從不插手周建國做的決定。
今天這番話，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但具體在提醒什么，我說不清楚。
4 全家施壓婆婆遞暗號
周六下午，我被叫去了周建**。
不是我自愿去的。周宇早上就開始念叨，說什么"我爸準備了半天你不去太不給面子"。
我嫌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