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來兩次,我還是選錯了老公
“怎么突然想復查?膝蓋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好久沒去了。順便開點藥。”
“那我陪你去。”
“不用。你明天不是有董事會嗎?讓老陳送我就行。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你小心點。檢查完了給我打電話。”
“好。”
我對他笑了一下。
和過去五年每一次一樣。
溫柔,懂事,不需要他操心。
他也笑了一下,伸手握住我的手。
“阿稚,這輩子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氣。”
“是嗎。”
“是。”
我把手從他手里抽出來,拿起桌上的碗筷。
“我去洗碗。”
“讓阿姨洗——”
“沒事,我今天想動一動。你先上去吧。”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上了樓。
我推著輪椅進了廚房,把碗放進水槽,打開水龍頭。
水流嘩嘩響。
我聽著樓上傳來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然后關掉水龍頭。
拿出手機,打開一個對話框。
是一個很久沒聯(lián)系的人。
我打了幾個字。
“姐,你之前說的那個瑞士的康復中心,現(xiàn)在還能去嗎?”
消息發(fā)出去。
然后刪掉聊天記錄,把手機放回口袋。
樓上傳來傅寒聲的聲音。
“阿稚,你上來嗎?我給你放了洗澡水。”
我把輪椅轉了個方向,對著廚房門口。
“來了。”
聲音溫柔,帶著笑意。
和過去五年每一個夜晚一模一樣。
2
第二天早上,傅寒聲出門之前,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檢查完了給我打電話。”
“好。路上慢點。”
“嗯。”
他走了。
安安也被司機送去了學校。
整棟別墅安靜下來。
我坐在客廳里,聽著鐘擺滴答滴答響。
然后推著輪椅進了書房。
傅寒聲的書房很大,三面墻都是書架。
有一面墻的架子上,放著我這些年的理療記錄。
每一本都按日期排好,脊背上貼著標簽。
他以前跟我說,這樣方便復診時查閱。
那時候我覺得他細心。
現(xiàn)在才知道,他只是習慣把一切都歸檔。
包括我。
我打開他的電腦,密碼是我的生日。
五年了,他一直用這個密碼。
我以前覺得那是愛。
現(xiàn)在只覺得諷刺。
他用來替沈清韻脫罪的每一份證據(jù),大概也是用這臺電腦處理的。
我沒有動那些文件。
只是在瀏覽器里登錄了網頁,訂了一張明天下午去上海的**票。
然后退出登錄,清除瀏覽記錄。
又登錄了網銀,查了一下賬戶余額。
五年前我嫁進傅家的時候,名下沒有任何資產。
這五年里,傅寒聲每個月給我打一筆生活費。
我從沒問過具體數(shù)額,也從沒亂花過。
攢了五年,不算少,但也不算多。
至少夠我在另一個城市重新開始了。
我把錢轉進了一張新辦的卡里。
那張卡是我上周出門理療時,路過銀行偷偷辦的。
沒有關聯(lián)任何短信提醒,寄送地址填的是我姐姐家。
做完這些,我關掉電腦,把輪椅推回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