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扎心。
他帶我去了商場，直接進了一家女裝店。店員看我們的眼神曖昧極了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帶著胸前濕透的職場女性來買衣服。
我隨便挑了一件白襯衫就要去結賬，蕭墨辰卻遞過來一件淺米色的。
“這個適合你。”
我盯著他手里的衣服，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么知道我喜歡這個顏色？
“別磨蹭?！彼戳搜蹠r間，“下午還有項目會議?！?br>我換上衣服出來時，他已經結完賬了。淺米色襯衫剛好襯托我的膚色，領口的設計若隱若現露出鎖骨。
“挺好看?！彼f得很隨意，我卻差點沒站穩。
這句話我記了六年。
回到公司后，我直接投入工作。那個月我們部門在準備一個重點項目競標，我做方案做了一周，幾乎是睡在辦公室。
結果出來的那天，我真的瘋了。
我們中標了。
三個月的努力，幾個通宵的奮戰，對手是業內最強的競品公司。我們贏了。
我看著手機上競標結果的通知，大腦興奮到發麻。第一個念頭就是告訴閨蜜沈清漪。
她一定會尖叫的。
我打開微信，點開置頂對話，激動地打了一行字：“我懷孕了?。?！”
這是我倆的暗號。以前一起追星時，每次看到偶像發新歌，我們都會說“我懷孕了”，意思是“太棒了我要炸了”。
她肯定秒懂。
我狂笑著點了發送鍵，然后退出聊天界面準備給她打電話。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微信置頂列表第一個是沈清漪沒錯，但第二個……
是蕭墨辰。
等等。
我之前置頂了兩條對話？
我懵了。
我顫抖著重新點開剛才發消息的窗口
收件人：蕭總
內容：“我懷孕了?。?！”
三個感嘆號，興奮到發狂的那種。
我盯著屏幕，感覺血液直接從頭頂抽干了。
就在這時，蕭墨辰的頭像旁邊亮起了紅字：
已讀
撤不回了。
我的手指瘋狂戳著屏幕，但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分鐘，撤回來的選項早就灰了。我絕望地看著那條消息像釘子一樣釘在對話框里，每一個字都在嘲笑我。
手機震動了一下。
蕭墨辰發來一個問號。
我死死盯著那個問號，大腦飛速運轉。這要怎么解釋？說這是一條發錯的消息？說這是我和閨蜜之間的暗號？說“我懷孕了”其實是我的驚喜用語？
這怎么解釋都像精神病。
我正準備打一串胡編亂造的理由，手機又震了一下。
蕭墨辰：“誰的？”
我當場石化。
什么“誰的”？什么“誰的”？！
04
“誰的？”
我盯著屏幕上這兩個字，腦子里嗡嗡作響。
“誰的”這個問題怎么回答？說不是我的？還是說是你的？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半天，終于打下幾個字：“蕭總，這是個誤會，我發錯人了。”
發送。
對面沉默了兩秒。
蕭墨辰：“誤會把‘我懷孕了’發給自己上司？”
我：“……”
他這話邏輯上居然無懈可擊。
手機又震了：“下班后來初遇咖啡廳?！?br>初遇咖啡廳？
我愣住。這家店我太熟悉了六年前我第一次遇見他的地方。那天我冒冒失失撞翻了咖啡，潑了他一身。那時候他還是個剛入職的普通員工，我已經暗戀他整整六年。
等等。
他說的“老地方”，是指那里？
我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偏偏是那家咖啡廳？他還記得六年前的事？
一下午的班我上得渾渾噩噩。鍵盤敲錯了三遍，文件打翻了兩次，連同事跟我說話我都聽不見。
腦子里全是那個問題：他到底知不知道那是我第一次遇見他的地方？
如果知道，他記住了整整六年？如果不知道，為什么偏偏選那里？
六點整，我準時出現在咖啡廳門口。
深吸一口氣，推開玻璃門。
叮鈴
風鈴聲響起的瞬間，我看到靠窗的位置，蕭墨辰已經坐在那里了。
他今天沒穿西裝，只一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面前放著一杯美式。夕陽的光線斜斜地落在他側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媽呀，六年了，這人怎么越長越好看？
“來了？”他抬頭，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我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