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解鎖專屬系統,輕松坐擁底蘊
崔妍珍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嘴唇顫抖著:“你……你怎么知道……”
“我還知道更多?!?br>
李在民繞過矮桌,走到崔妍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比如您父親崔明浩會長,去年在釜山港的那批**汽車,是通過誰的關系清關的,比如您弟弟崔成俊在濟州島的賭場,每個月流水超過五十億,卻從來沒交過稅?!?br>
他每說一句,崔妍珍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和被揭穿底細的恐慌。
“李在民!”
她終于失態地低吼出聲,“你調查我們崔家?!”
“不是調查?!?br>
李在民蹲下身,平視著她的眼睛,“是生存,崔夫人,您丈夫讓您來賄賂我,是因為他知道這個案子捂不住了,但他選錯了方式?!?br>
他伸手,不是去拿那個公文包,而是一把握住了崔妍珍的手腕。
女人的手腕很細,皮膚冰涼。
崔妍珍像是被燙到一樣想抽回手,可李在民握得很緊。
“您放開我!”
她厲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權相佑的妻子!是崔家的女兒!你一個小小的檢察官,敢碰我一下,明天就會被開除,在韓國再也找不到工作!”
“是嗎?”
李在民笑了,那笑容里帶著前世在拘留所里熬出來的狠戾,“那您試試看,看看是您丈夫先弄死我,還是我先把他送進監獄?!?br>
他猛地用力,把崔妍珍從坐墊上拉了起來。
女人驚呼一聲,腳下不穩,整個人撞進他懷里。
濃郁的香水味撲鼻而來,是那種只有定制沙龍才買得到的頂級香氛,前調是柑橘和佛手柑,中調是玫瑰和茉莉,后調是檀香和麝香。
很貴。
但李在民現在聞到的,只有權力腐爛的味道。
“您聽好了,崔妍珍。”
他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五億現金,我不要,那套公寓,我也不要。”
崔妍珍在他懷里掙扎,可男人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牢牢鎖著她。
“那你要什么?”
她喘息著問,聲音里終于帶上了一絲恐懼。
李在民松開了些許,讓她能抬起頭看著自己。
包廂里昏黃的燈光照在女人臉上,那張精心保養的面孔此刻血色盡失,瞳孔因為驚恐而放大,嘴唇微微顫抖。
很美。
但也很脆弱。
“我要你。”
李在民說。
崔妍珍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什么?”
“我說,五億太少,我要你整個人生。”
李在民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崔妍珍心上,“從今天起,你不是權相佑的妻子,也不是崔家的女兒,你是我的女人,要為我生孩子,要替我掌控三星內部的資源,要在我需要的時候,跪在我面前說‘是’?!?br>
“你瘋了!”
崔妍珍終于反應過來,開始拼命掙扎,“放開我!你這個瘋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我是有丈夫的人!我有家庭!我有……”
“你有的那些,我都能毀掉?!?br>
李在民打斷她,“而且我會毀得干干凈凈,讓你丈夫在監獄里爛掉,讓你崔家的產業一夜間破產,讓你從高高在上的財閥夫人,變成連便利店打工都沒人要的棄婦?!?br>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崔妍珍。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像首爾冬天漢江上的冰,看得崔妍珍渾身發冷。
她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是認真的。
他不是在開玩笑,不是在虛張聲勢,他是真的敢這么做,也真的有辦法這么做。
“為……為什么?”
崔妍珍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們無冤無仇,我只是……只是奉命來送錢而已……”
“無冤無仇?”
李在民笑了,那笑容里滿是諷刺,“崔夫人,您錯了,我們有仇,而且是不死不休的仇?!?br>
只是那是前世的仇。
這一世,他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選吧?!?br>
李在民松開了手,往后退了一步,給她留出空間,“第一條路,你現在走出去,打電話給你丈夫,告訴他賄賂失敗,然后等著看三星電子專務理事權相佑因行賄、逃稅、**獻金等多項罪名被逮捕,等著看崔家的產業被牽連調查,等著看你自己從云端跌落,變成整個上流社會的笑柄?!?br>
崔妍珍站在原地,身體僵硬。
“第二條路?!?br>
李在民繼續說,“今晚留在這里,做我的女人,我會在調查報告上做手腳,保你丈夫這次平安,但條件是——你從此聽我的,我要你什么時候來,你就得來,我要你生幾個孩子,你就得生幾個。”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作為回報,我會讓你繼續當你的財閥夫人,甚至讓你擁有比以前更大的權力。畢竟,一個掌控了檢察官的財閥夫人,比一個只能靠丈夫的財閥夫人,要有用得多,不是嗎?”
崔妍珍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在思考,在權衡。
李在民不急,他重新在榻榻米上坐下,甚至給自己倒了杯已經涼透的大麥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李在民放下茶杯,看向崔妍珍。
女人還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攥著裙擺。
她的目光在桌上的公文包和包廂門之間來回游移,像是在做最后的掙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大約過了三分鐘,崔妍珍終于開口,聲音沙?。骸澳恪阏娴哪鼙N艺煞蚱桨玻俊?br>
“至少這次能。”
李在民說,“至于以后,看你的表現。”
“那……孩子的事……”
崔妍珍咬著嘴唇,“我是有丈夫的人,如果懷孕了,怎么解釋?”
“那是你的問題?!?br>
李在民毫不留情,“或者,你可以選擇現在就離開。”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然后,崔妍珍做出了選擇。
她沒有離開,也沒有再說話,而是緩緩地、顫抖著,開始解自己套裝裙的扣子。
一顆,兩顆。
米白色的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色的真絲襯衣。
她的手在發抖,動作慢得像是在受刑。
李在民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
直到崔妍珍解到第三顆扣子時,她突然停住了,抬起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你……你會對我好嗎?”
這個問題很蠢。
但李在民還是回答了:“只要你聽話,我會讓你活得比現在更好?!?br>
這不算承諾,更像是一種交易。
但崔妍珍似乎接受了。
她閉上眼睛,繼續解剩下的扣子。
真絲襯衣也滑落了,然后是裙子、**、內衣。
最后,她赤身**地站在包廂昏黃的燈光下,雙手抱胸,身體因為羞恥和寒冷而微微發抖。
李在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不是去抱她,而是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記住今晚,崔妍珍。”
他冷冷說,“從這一刻起,你的命是我的了?!?br>
然后他吻了上去。
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帶著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齒,掠奪她口腔里的空氣。
崔妍珍僵硬了一瞬,隨即身體軟了下來。
她認命了。
或者說,她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那條路。
李在民把她推倒在榻榻米上,動作毫不溫柔。
和室紙門透進來的光線在他背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影,而崔妍珍在他身下,像一具失去靈魂的美麗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