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千金閨蜜給我寫遺書,我提著刀就去了
顧承安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王八,瘋狂掙扎,換來的只是我手上微微加重的力道。
我俯下身,貼在他耳邊,冷聲說道:
“顧承安,**妹在床上躺著快死了你看不見,你懷里那個冒牌貨掉兩滴眼淚你就心疼了?
我警告你,再敢讓我聽見你們欺負清月,我就不是按著你,而是直接把你的脊椎踩碎。不信,你可以試試。”
此時,躺在病床上的顧清月虛弱的說著:“星星……放開他吧……”
我心口猛地一疼,松開了顧承安。
他狼狽地爬起來,捂著快要脫臼的胳膊,拉著顧雨桐連滾帶爬地退到門邊,眼神驚懼又怨毒:
“方以星,你給我等著!我們顧家不會放過你!還有你,顧清月,你縱容外人打**妹,爸媽不會原諒你的!”
隨著門被重重摔上,房里恢復了死寂。
我轉過身,看向病床上的顧清月,眼眶瞬間紅了。
七年沒見。
我那個曾經在福利院里哪怕吃不飽飯,也笑得像向日葵一樣的女孩,如今變成了一具形如枯槁的骨架。
在她的床頭,蜷縮著一個大概五歲左右的小男孩。
孩子瘦骨嶙峋,眼睛卻很大。
此刻正死死抓著顧清月的衣角,像一只受驚的小獸一樣警惕地盯著我。
“星星,對不起……用這種方式把你叫來。”
顧清月朝我伸出枯瘦的手。
我強忍淚水,緊握住了她的手,
“顧清月,你是不是傻缺啊!四百六十五塊四毛!你堂堂顧家大小姐,遺書里就給我留這么點錢?你這是在侮辱誰!”
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眼神溫柔地摸了摸旁邊那個小男孩的頭:
“這是念安,我領養的孩子。星星,我的卡都被停了,這四百多,是我最后的私房錢。你拿著它,帶念安走,好不好?”
我看著那個叫念安的孩子,又看看床上的顧清月。
七年前的那場噩夢,如同潮水般再次將我淹沒。
七年前,我們二十二歲。
顧清月終于找到了她的親生父母,竟然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顧家。
我永遠記得那天,她穿著我給她買的一百塊錢的碎花裙,拉著我的手,激動得渾身發抖:
“星星,我有爸爸媽媽了,我有家了!他們說要接我回去,我要帶你一起去,我們要過好日子了!”
那時候的我們,天真得可笑,以為血緣是這個世界上最堅不可摧的羈絆。
我陪她參加了顧家那場所謂的“認親宴”。
但那根本不是認親,那是一場針對顧清月的公開凌遲。
金碧輝煌的宴會廳里,顧父顧母衣香鬢影,顧承安風度翩翩。
但他們的身邊,站著一個穿著高定禮服,戴著千萬珠寶的顧雨桐。
顧清月穿著那件與環境格格不入的碎花裙站在角落,局促得像個誤闖了天鵝湖的丑小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