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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裝開明逼我零彩禮,背地卻讓我給弟買千萬婚房
臉皮泛起尖銳的疼。
我怔住,抬手,摸了摸臉,滿手刺目的紅。
顧白州猛地站起身,神態緊張護到我身前,“蘊如,怎么樣,有沒有事?”
我爸臉色驟變,不輕不重放下酒杯。
“云芬,兩個孩子的好日子,你這是在鬧什么。”
“孩子的事,我們做大人的少摻和。”
我媽卻根本不聽,她居高臨下看著我,話語里一步步緊逼。
“彩禮二十八萬八,三金十萬,酒席我粗略算了下快二十萬,加起來快六十萬。”
“你公婆都是農民,為了娶你,怕是半輩子棺材本都搭了進去。”
“媽不是那老古董,媽開明,彩禮可以不要。”
“蘊如,你從小就聽我的話。”
“這次,我的話你聽不聽?”
心被重重刺了一瞬,很痛,卻也能忍。
我環顧一圈桌上的人。
準婆婆臉上想要勸阻的表情僵住,坐回椅子一言不發,視線在我跟我媽臉上打轉。
跟我的視線對上,下一秒又移開。
眼前顧白州背脊頓了一瞬,漸漸移開身形,低下頭抿唇沒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臉上扯出一個極淡的笑。
“媽,你的意思是——”
“我白送房子,白給顧家生孩子,還白給顧家當保姆贍養老人,是嗎?”
“如果這樣的話,我還結什么婚。”
我媽臉上空白了一瞬,嘴里訥訥辯解:
“你這孩子,說什么胡話,孩子就沒有你的血脈嗎?這么就給別家生孩子。”
說著她瞬間就有了底氣。
“反正你不準要彩禮,我們家沒這個規矩!”
我忍了又忍,最后實在沒忍住,摔門而出。
顧白州默默跟在我身后,進電梯前,我還能聽到我媽大聲嚷嚷的聲音:
“怎么當女兒的比我這個當**還封建余孽,一點都不為自己以后幸福著想。”
封閉的車廂里,我蜷縮在后座發著呆。
臉上的傷口貼著創口貼,傷不重,但心尖有些委屈,有些疼。
顧白州開著車,順便還戴著車載耳機回電話。
估計在跟**媽商量,用的方言,晦澀難懂,一個字都聽不懂。
接完電話,顧白州沉默了良久,直到車速緩緩慢下。
他突然開口:“蘊如,我爸媽說,彩禮的事情……”
我和他的視線在后視鏡里撞上,他頓了頓,語氣艱澀:
“彩禮可能還需要考慮一下,二十八萬八也不是個小數目。”
“或者就采用阿姨說的,也可以的,我們沒意見,看你。”
最后一句話他說的又快又急,生怕我生氣。
雖然早知道會這樣,但我還是免不了失望。
畢竟顧白州他一個外地偏遠地區的人,家里不算特別富有,這彩禮的錢我也是考慮了他們家的經濟情況。
況且房子是我婚前財產,讓他加名字本就是他占了便宜。
拋棄很多優質男選他,很大原因是因為他肯順著我,長得也好看。
現在看來,還得考慮。
“再說吧,我想想。”
我揉了揉眉心,突然覺得好累。
回到家,我媽又打來十幾個連環奪命電話。
內容依舊是什么開明,不要彩禮,要彩禮就是讓她在親戚朋友面前丟人。
后來連我爸都開始當我**說客。
凌晨十二點最后一個電話。
我看著鏡子里已經結痂的傷口,舌尖頂了頂上顎。
“媽,你不是開明嗎?”
“我不結這婚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