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媽裝開明逼我零彩禮,背地卻讓我給弟買千萬婚房
我跟對象商量好彩禮二十八萬八。
結果兩家組飯局時,對象父母同意,對象同意,偏偏我媽不同意。
她站起身,拍桌子激烈反對:
“不行!嫁女兒又不是賣女兒!”
“我這個人特開明,不是那些老古董追求高彩禮。”
“這樣吧,這二十八萬八彩禮我家就不要了。”
我夾菜的手一僵,不可置信看向她。
婆婆也顯然被這一出弄得有些尷尬,敬酒不是,不敬也不是。
畢竟這彩禮不是給我家的,是給我的。
婆婆家買不起新房,我名下有。
對象跟我商量他出首付錢,也就是彩禮,換在我房子上添個名字。
如果沒這二十八萬八,我就是倒貼結婚。
我強壓怒氣拉著我媽坐下,以為她只是喝多了說胡話。
轉頭第二天我媽就拉著我去售樓處看房。
她指著一棟三室一廳的樓房說:“女兒啊,這房子當婚房怎么樣?”
我以為我媽是想給我買房,心想我媽確實開明。
結果她下一句話直接讓我愣在原地。
“你弟弟結婚也要婚房,你這個做姐姐的,支援個一百萬不過分吧?”
我笑了,原來我媽是薛定諤的開明啊。
……
飯桌上,我媽臉色漲紅,還在**發言:
“專家不都說了提倡零彩禮。”
“雖然我們這塊兒嫁姑娘都是二十八萬八,但我們家不一樣,當**開明,零彩禮就從我女兒這開始。”
她不但說,還將其錄了下來,發到了有一百多號人的“相親相愛一家人”家族群里。
很快,我的手機叮里當啷開始提示。
我撂下筷子,沉著臉劃開屏幕。
大姑:“其他人嫁女兒都是奔著回本來的,只有云芬是真心實意為女婿女兒的幸福考慮,不錯不錯。”
二嬸:“開明還得跟老幺家媳婦學習,現在結婚太不容易了,有你這么個丈母娘實屬幸運。”
夸獎的話一行又一行,很快就變了味道,他們把我拉出來教育。
“蘊如,**媽沒要彩禮,你可更要孝敬**媽,他們把你和你弟弟養大不容易。”
“女孩子不要那么虛榮,少要點彩禮雙方家里都輕松,年輕女孩子少攀比。”
我看著大大的兩個“虛榮”,心里突然冒起一股火。
我媽明明知道。
這二十八萬八彩禮,是顧白州爸媽自愿給的,
為的就是在我婚前買的房子上加上他兒子的名字。
這房子我五百萬買的,如果虛榮,我大可以要三百萬或者更多。
但我只要了市場上如今的首付,還對半砍了,是顧家占了我便宜。
我媽渾然不覺我的憤怒,驕傲地舉著手機給我看,像是打了勝仗終于掰回一局。
“蘊如,你看看,大家都支持你零彩禮。”
“這二十八萬八,就免了吧。”
“親家他們家里好幾個兒子不容易,夫妻間要互相體諒。”
是啊,顧家幾個兒子不容易。
他們父母都沒說話,我媽卻開始操心起來了。
可她作為我的父母,卻一點不為我考慮。
我看著辛苦將我養大的媽媽,沒說話,只是抽了三張紙。
一張,給我自己擦手背上被濺到的油。
另外兩張,我拉著我媽坐下,奪過紅酒杯,細致的將她的嘴擦干凈。
隨后轉動轉盤,盛了一碗海帶湯,遞到她嘴邊。
“媽,你喝多了,醒醒酒吧。”
又舉杯跟準婆婆敬酒,“抱歉,我媽她說胡話。”
飯桌上的氣氛才瞬間活躍起來,準婆婆松了口氣,打著哈哈:
“親家母,其實是我們給白州拖累了。”
“這彩禮不是蘊如要的,是我們心甘情愿的。”
準公公也說:“二十八萬八不算多,就這么定了。”
“下個月二十號舉辦婚禮,當天我就把錢打蘊如卡里。”
我爸笑著圓場,“客氣了客氣了,都是一家人。”
顧白州看我臉上沒什么不悅,也松了口氣,扯了扯我的胳膊小聲道:
“蘊如,你別生氣,我媽不會當真的。”
“那錢保準打你卡上。”
說著,他還將剝好的白灼蝦小心放進我碗里,臉上都是討好。
我心頭那股哽澀淡了淡,搖頭表示不在意。
“砰!”
瓷碗碎裂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響。
我心臟猛跳,扭頭就看到我媽神色清明站了起來。
她一腳踩著凳子,一腳踩著桌子,指著我斥責:
“現在都什么年代了,要彩禮的都是老古董,必須零彩禮。”
“許蘊如,你今天要是敢要彩禮,就別認我這個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