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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帶孕搶婚后,我這滿級暴君不裝了
全場安靜了下來。
無數道目光盯著我手里那枚龍紋玉佩。
沈硯景的瞳孔微縮,視線在玉佩和王嬤嬤之間來回轉了幾個來回。
王嬤嬤的嘴唇抖了兩下,突然提高嗓門。
"那是......那是我在河邊撿的!跟她沒關系!"
"我好心養大了這個野種,她身上有什么值錢的東西,拿來孝敬爹娘有什么錯?"
她的眼珠子轉得飛快,一把拽過身后的王老漢。
"老頭子!你說!這玉佩是不是撿的?"
王老漢縮著脖子,連連點頭。
"對對對,撿的撿的。"
半空中飄過一行彈幕。
她左邊腋下三寸有個烙印,當年偷換孩子時被宮里的嬤嬤發現,用烙鐵燙的。
我垂下眼。
"撿的?"
"那你腋下那個烙印,是怎么來的?"
王嬤嬤的身體猛地僵住。
她下意識夾緊了左臂,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盡。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二十三年前,你潛入產房掉包了剛出生的公主。"
"被值夜的李嬤嬤撞見,李嬤嬤拿烙鐵燙了你一下。你殺了她,帶著孩子連夜跑了。"
"這個烙印,你藏了二十三年,沒人知道。"
王嬤嬤的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蘭兒的臉色也變了。她松開了沈硯景的胳膊,后退一步,嘴唇張了張,什么聲音都沒發出來。
沈硯景的目光在王嬤嬤和蘭兒之間打了個轉,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但他很快又昂起了頭。
"就算......就算當年有過什么誤會,那也改變不了蘭兒是真公主的事實!"
"你手里這塊玉佩,恰恰證明了蘭兒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脈!"
他的聲音在發抖,卻還在強撐那副大義凜然的姿態。
蘭兒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
她再次捂住肚子,膝蓋一彎,整個人軟倒在地上。
"啊......我的肚子!好疼!"
"殿下她要殺我的孩子!"
她在地上翻滾著,叫得聲嘶力竭。
但圍觀的百姓哪里看得清這些。
他們只看到一個弱女子在地上慘叫,一個滿臉冷意的"假公主"站在旁邊一動不動。
"**了吧!連有孕在身的真公主都害!"
"簡直喪盡天良!"
沈硯景抱起蘭兒,回頭盯著我,雙眼赤紅。
"蘇婉!你連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
沈母緊跟著尖聲附和。
"來人!繩子!拿繩子來!把這個毒婦給我綁了!"
"她謀害沈家子嗣,今日不給個說法,沈家跟她沒完!"
幾個膀大腰圓的家丁從府門里沖出來,手里攥著粗麻繩,朝我圍了過來。
沈父站在門檻上,冷冷地俯視著我。
"今日之事,整個京城都看在眼里。"
"蘇婉,你冒充皇室血脈,毆打婆家妹妹,謀害有孕在身的真公主。數罪并罰。"
"沈家先用家法處置,再送官府定罪。"
沈嬌嬌不知道從哪翻出一根長滿倒刺的荊條,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哥!用這個!先打花她的臉!看她以后還怎么在京城耀武揚威!"
王嬤嬤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方才的慌亂和心虛全都沒了。
"打!往死里打!當年在鄉下就欠收拾!"
王老漢跟在后頭,壯起了膽子。
"對!打完了扒了她的喜服!她不配穿!"
一行彈幕飄過來。
瘋了瘋了!這群螻蟻居然敢動大淵第一活**!小皇帝已經得了消息,嚇得提著龍袍往這邊跑了!
我收回視線,掃了一遍面前的人。
我嗤笑一聲。
"就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