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點了點頭。“可以。”
林晚棠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他沒有躲閃，也沒有刻意迎合。就是平平常常地讓她看，像在看一件衣服合不合身。
“你被錄用了。”她說。
“好。”
“月薪兩萬，住我家，負責陪我出席家庭聚會和公司活動。合同期一年，期間不能談戀愛，不能把我們的關系告訴任何人。”
“好。”
林晚棠把合同推過去。“簽了。”
沈硯拿起筆，簽了。
他簽字的瞬間，耳邊響起一個聲音。不是從外面傳來的，是從腦子里傳來的。
“叮——小白臉系統綁定成功。宿主：沈硯。綁定對象：林晚棠，顏值評分9.2，財力評分9.8，綜合評分9.5。匹配度：極高。每月基礎獎勵：20000元。首月新手獎勵：隨機技能一個。”
沈硯的筆頓了一下。
“技能抽取中……恭喜宿主獲得‘廚藝精通’。說明：根據綁定對象的身體狀況，提供最優膳食方案，通過食補改善體質。當前綁定對象健康報告：嚴重胃病，作息紊亂，營養不良。”
他抬起頭，看了林晚棠一眼。
她正在喝咖啡，美式，不加糖，空腹。
空腹喝美式，她的胃大概已經爛了。
“林小姐。”他說。
“嗯？”
“你吃午飯了嗎？”
林晚棠放下杯子，想了想。吃了還是沒吃？她記不清了。中午有個會，開到一點半，然后直接來了這里。
“還沒。”她說。
沈硯站起來。“我去買點東西。”
他去了隔壁的超市。買了牛奶、全麥面包、一盒藍莓，還有一包蘇打餅干。回到咖啡廳的時候，林晚棠正在看手機。
他把東西放在桌上。“牛奶是溫的，蘇打餅干養胃。你先墊一下，空腹喝咖啡對胃不好。”
林晚棠抬起頭看著他。
“你是我媽派來的？”
“不是。”
“那你管我吃沒吃飯？”
沈硯坐下來。“合同里寫了，我要配合你出席各種場合。如果你胃病犯了，沒法出席活動，我的工作就失職了。”
林晚棠被他這套邏輯噎了一下，然后拿起那盒牛奶，插上吸管。溫的。不燙不涼，剛好。她喝了一口，是那種很普通的純牛奶，但她忽然覺得今天的咖啡沒那么苦了。
“你以前做過類似的工作？”她問。
“沒有。”
“那你怎么知道空腹不能喝咖啡？”
“常識。”
林晚棠又喝了一口牛奶。她忽然發現，他已經在她對面坐了快二十分鐘，她還沒有產生那種想翻白眼的沖動。這是近三年來，第一個讓她不想翻白眼的男人。
“你家在哪？”她問。
“沒家。剛畢業，還沒租房。”
“那今晚就搬過來。”
“好。”
2 他的廚藝，治好了她的胃
沈硯搬進林晚棠別墅的當天晚上，系統又響了。
“叮——宿主已入住綁定對象住所，觸發支線任務：讓綁定對象吃一頓滿意的早餐。獎勵：金錢5000元，技能點+10。”
沈硯看了一眼冰箱。很大，**門的，但里面很空。幾盒牛奶，幾顆雞蛋，半瓶過期的番茄醬，一袋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吐司。冷凍層倒是有東西——全是速凍水餃和速凍餛飩。
他關上冰箱，在紙上列了一份采購清單。
第二天早上六點，林晚棠被一陣香味叫醒了。不是那種香水味的“香”，是食物的香。米香，混著一點紅棗的甜，還有南瓜的清甜。她從床上坐起來，愣了兩秒。她已經很久沒有在早上聞過這種味道了。以前早上都是被鬧鐘叫醒的，然后洗澡、化妝、出門，在車上喝一杯美式。早飯？那是學生時代的事了。
她換了衣服下樓。
廚房里，沈硯正在忙。灶臺上燉著一鍋粥，蒸籠里冒著熱氣。他穿著家居服，袖子卷到手肘，正在切蔥。動作不快不慢，刀落下去的聲音很均勻。他察覺到有人進來了，沒回頭。
“粥還有五分鐘好。”
“你怎么知道我家廚房在哪？”
“昨晚找東西的時候看到的。”
林晚棠靠在廚房門口，看著他。他切蔥的姿勢很標準，不像新手。她把“不像新手”四個字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然后意識到——她居然在觀察一個男人切蔥。這是她以前絕對不可能做的事情。
粥端上來了。南瓜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