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確定。我還在查。”
我說：“壽宴之前，必須找到它。”
陳姐點頭：“我明白。”
她走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小姐，你確定要在壽宴上動手？顧家那么多人在場，如果事情鬧大，你自己也會被牽扯進去。”
我說：“我不在乎。”
“念念死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在乎。”
“現在輪到我不在乎了。”
壽宴前一周，我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
是顧霆琛的妹妹，顧聽瀾。
她比顧霆琛小六歲，今年剛大學畢業，在顧家的地位不高不低。平時和我沒什么交集，但也從來沒有為難過我。
電話里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嫂子，你在哪？我哥說你還在住院，但我去醫院問了，他們說你半個月前就出院了。”
我沒有回答。
她又說：“嫂子，念念的事，我知道一些。”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你知道什么？”
“那天蘇婉寧讓人調血的時候，我在場。”顧聽瀾的聲音有些發抖，“我當時不知道那是念念的血，我以為只是普通的美容用血。后來念念出事了，我才反應過來。”
“嫂子，對不起，我當時應該攔住的。”
我沉默了很久。
“你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
“因為我怕。”她的聲音更低了，“蘇婉寧在我哥面前說什么他都信，我如果站出來說她的不是，我哥會覺得是你指使我的。”
“但是嫂子，***壽宴，蘇婉寧要以女主人的身份出席。我不想看到她站在那個位置上。”
我問她：“你想怎么做？”
她說：“壽宴那天，多媒體控制室的門禁卡，我可以幫你弄到。”
我說：“好。”
掛了電話，我坐在窗邊想了很久。
顧聽瀾的話我不能全信。她可能是真心幫我，也可能是被蘇婉寧派來試探我的。
但門禁卡我需要。
不管她是什么目的，這張卡我必須拿到手。
壽宴前三天，陳姐帶來了一個消息。
“**通知書找到了。”
我猛地站起來：“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