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手撕白蓮后,病嬌皇子每天求親親
“姐姐,別怪我。”
“要怪,就怪你擋了我和子軒哥哥的路!”
煉獄般的劇痛中,沈知意聽見她“親愛”的庶妹——沈云柔的聲音,甜美,卻字字見血。
痛!
痛入骨髓!
皮肉被一片片剝離,骨頭被一寸寸敲碎。
她拼盡最后力氣,眼球充血,死死瞪著眼前的狗男女!
一個是她百般維護的庶妹沈云柔!
一個,是她傾盡相府之力,助他從無名皇子登上世子之位的林子軒!
為了他,她求父親動用相府百年人脈,為他鋪平了通往權力的血路。
可今天,是她和他的大婚之日!
換來的,卻是滿門抄斬!
換來的,是被這兩人按在長凳上,生生承受剝皮抽骨之痛!
“為什么……”她喉間嗬嗬作響,血沫不斷從嘴角涌出。
沈云柔笑著,將滾燙的烙鐵按在她血肉模糊的背上!
“嗤啦——”
皮肉燒焦的惡臭,瞬間彌漫整個地牢!
“為什么?”沈云柔掩唇而笑,眼中滿是**的快意,“因為姐姐你太蠢了!你真以為子軒哥哥愛的是你這塊木頭?他愛的,是我!”
林子軒臉上再無半分溫柔,只剩冰冷的厭惡:“沈知意,你和你那個老不死的爹,都只是我的踏腳石!如今相府已倒,你們沈家,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哈哈……哈哈哈哈!”
沈知意狂笑起來,笑出了血淚。
踏腳石?
好一個踏腳石!
父親的頭顱被掛上城墻,母親和兄長被亂刀砍死,相府上下三百余口,血流成河!
而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對狗男女!
“沈云柔!林子軒!”
“我沈知意,就是化作**,也絕不放過你們!!”
滔天的恨意支撐著她,用盡最后力氣掙脫束縛,一頭撞向石柱!
砰!
世界陷入黑暗。
……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您別嚇我啊!”
“快來人!大小姐落水了!”
劇烈的晃動和焦急的呼喊,將沈知意混沌的意識拉了回來。
她不是死了嗎?
怎么還能感覺到……冷?
刺骨的寒意侵入四肢百骸,她猛地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掛滿淚水的稚嫩臉龐。
“翠兒?”
沈知意下意識叫出這個名字。
這是她的貼身丫鬟,前世為了護她,被林子軒活活打死!
“小姐!您終于醒了!您嚇死奴婢了!”翠兒喜極而泣。
沈知意大腦一片空白。
她緩緩撐起身子,環顧四周。
古色古香的陳設,雕梁畫棟,正是她未出閣時的閨房。
她猛地伸出手。
那是一雙白皙纖細、沒有一絲傷痕的手。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不是她的手!
她那雙手,早就在地牢里被烙鐵燙得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肉!
她顫抖著撫上自己的臉。
光滑,細膩。
不是那張被剝去皮肉,血肉模糊的臉!
“拿鏡子來!”她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是,小姐!”翠兒連忙將一面銅鏡遞了過來。
鏡中,映出一張尚顯青澀卻已絕色的臉。
這是……十五歲的她!
沈知意的心臟狂跳。
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炸開!
她重生了!
回到了及笄那年,一切悲劇尚未發生的時候!
“小姐,您剛才失足落水,可把奴婢嚇壞了。幸好二小姐及時叫人來救您。”翠兒心有余悸地說。
二小姐?
沈知意聽到這三個字,眼神瞬間冰冷。
沈云柔!
她緩緩抬起頭,視線穿過珠簾,落在門口那個身穿白衣、滿臉“擔憂”的少女身上。
不是沈云柔,又是誰?!
沈云柔見她看過來,立刻提著裙擺跑進來,關切地握住她的手:“姐姐,你終于醒了!你剛才突然掉進水里,可嚇死妹妹了!”
那雙杏眼里蓄滿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若是前世,沈知意定會心疼地將她摟入懷中。
可現在……
沈知意看著這張寫滿“無辜”的臉,只覺得反胃!
就是這雙手,前世將燒紅的烙鐵按在她身上!
就是這張嘴,前世用最惡毒的語言,嘲笑她全家的慘死!
失足落水?
呵。
她想起來了。
及笄禮前夕,沈云柔約她去湖心亭賞魚,假裝失足,卻在她伸手去拉時,狠狠將她推入冰冷的湖中!
那一世,她因此大病一場,錯過及笈禮,淪為京城笑柄。
而沈云柔,卻在宴會上大放異彩,贏得“京城第一才女”的美名,也是那一次,她引起了林子軒的注意!
原來,他們的算計,從那么早就開始了!
沈云柔見她不說話,只用冰冷的眼神盯著自己,心中一突。
今天的沈知意,怎么……有點不一樣?
她很快壓下異樣,眼淚掉得更兇了:“姐姐,你是不是怪我沒拉住你?都怪我,我太沒用了……”
說著,她抬手就要打自己的臉。
又是這套把戲。
前世的沈知意,就是被她這副模樣騙得團團轉。
但這一世……
“啪!”
清脆的耳光響徹房間!
不是沈云柔打自己。
是沈知意,反手給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