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才聊了三十分鐘，女方就冷冷地甩了一句：“沒看上，你走吧。”
我憋著氣走出小區(qū)，冷風(fēng)一吹，我突然清醒了。
我憑什么要當這個冤大頭？
那箱煙酒茶可是我花了一千大洋買的！
我一轉(zhuǎn)身，直接殺回她家。
此時她家正熱鬧，七大姑八大姨都在。
我頂著眾人震驚的目光，伸手就去拎桌上的禮品。
女方母親急了：“你干什么？”
我冷笑一聲：“沒看上我，還想白嫖我一千塊的禮品？做夢！”
1.
陳雨桐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捏著蘋果手機，頭也沒抬。
“沒看上，你走吧。”
她把這六個字扔出來，聲音比冰箱里的冷凍肉還要硬。
我剛端起茶杯，里面的水還沒嘗出一口熱氣。
墻上的掛鐘指著兩點半。
我兩點整進的門，剛好三十分鐘。
陳雨桐的母親馬琴站在旁邊，手里拿著抹布，連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周平，那就不送了，我們家雨桐下午還要跟朋友聚會。”
馬琴用抹布在桌角擦了擦，發(fā)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我把茶杯放回原位，站起身。
“行，那我先走了。”
我走出防盜門，聲控?zé)粼谖疑砗笙纭?br>樓道里黑漆漆的，空氣里飄著一股發(fā)霉的味道。
我順著樓梯往下走，高跟鞋和皮鞋的碰撞聲在空曠的通道里回蕩。
走到小區(qū)門口，一股冷風(fēng)迎面吹過來，灌進我的脖子里。
我打了個冷顫，停下了腳步。
我拉開羽絨服拉鏈，摸了摸空蕩蕩的褲兜。
微信錢包里剛剛扣掉了九百八十塊。
那是兩個小時前，我在小區(qū)超市買的一箱五糧液、兩盒鐵觀音和一條軟**。
超市老板娘還特意用紅色塑料繩給我扎了個結(jié)實的手提扣。
我拎著這箱東西上樓的時候，勒得手指發(fā)紫。
現(xiàn)在，這箱東西正端端正正地擺在陳家的客廳茶幾下面。
我憑什么要當這個冤大頭？
陳雨桐連正眼都沒瞧我一下，全程在跟別人發(fā)微信，發(fā)出的語音里全是嬌嗔。
馬琴連一杯像樣的茶都沒泡，用的是超市最便宜的碎茶渣。
相親不成功很正常。
但是，沒看上我，還要留下我花一千大洋買的重禮？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我轉(zhuǎn)過身，大步朝五號樓走去。
聲控?zé)舯晃页林氐哪_步聲震亮。
我站在三樓東戶門口，抬起手，用力砸門。
鐵質(zhì)的防盜門發(fā)出沉悶的巨響。
門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脫鞋聲。
馬琴把門拉開一條縫，臉上掛著不耐煩。
“你怎么又回來了？落東西了？”
我沒搭理她，肩膀用力一頂，直接把門推開。
客廳里正熱鬧。
原本空蕩蕩的沙發(fā)上，現(xiàn)在坐滿了人。
三個中年婦女，兩個年輕小伙，正圍著茶幾嗑瓜子。
茶幾上，我送的那盒鐵觀音已經(jīng)被拆開了，紅色的包裝紙扔在垃圾桶里。
那條軟**也被撕開了塑封，兩個年輕小伙手里各夾著一支，吞云吐霧。
陳雨桐盤腿坐在單人沙發(fā)上，手里拿著我買的五糧液，正跟旁邊的人炫耀。
“這酒不錯，晚上聚會正好帶過去。”
我的出現(xiàn)讓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冷著臉，大步走到茶幾前。
我彎下腰，一把奪過陳雨桐手里的五糧液，塞回地上的紙箱里。
接著，我把剩下的茶葉和那條缺了兩包的**煙也掃進箱子。
馬琴急了，一步跨過來，伸手要奪。
“你干什么？**啊？”
我一把推開她的手，把紙箱抱在懷里。
“沒看上我，還想白嫖我一千塊的禮品？做夢！”
我的聲音在客廳里炸開。
陳雨桐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指甲油紅得刺眼。
“周平，你還要不要臉？送出來的東西還往回拿？”
“你這種窮酸樣，一輩子也找不到對象！”
旁邊一個年輕小伙站起身，把煙頭往地上一扔，朝我逼過來。
“小子，在我姐家撒野，皮*了是吧？”
我盯著他，把懷里的紙箱抱得更緊。
“動我一下試試，我立刻報警，**和故意傷害，你們自己選。”
小伙子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馬琴。
馬琴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門口。
“滾！拿著你的臟東西滾出去！”
“我們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碰**這種奇葩！”
我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