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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扮男友最后一單,撞見未婚夫跪求富家女
我是一名特殊演員,長相中性,專接假扮男友的單子。
和相戀十年的男友結婚在即,我打算暫停業務。
卻在這時突然接到一個大單。
一位身份尊貴的富家小姐被追求者癡纏,不堪其擾。
需要一位演技精湛的演員配合她解決麻煩。
工資十萬,日結。
抵得上我和男友一年的花銷。
更別提,我懷了孩子,日后開銷更大。
金錢面前,我無法說不。
來到約見的豪華酒店,富家小姐握著我的手提醒道:
“其實我還愛他,只是家里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嫌棄他是個窮小子。”
“可他已經為了我爬上上市公司老總的位置,他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這次雇你來,就是想試試他對我是不是真心。”
“如果他真的愛我,我愿意和他私奔。”
我看著富家小姐羞澀卻堅定的眼神,為她們的愛情感到動容。
就在這時,她口中的追求者捧著一束花走進來。
我怔怔的看著他,原本爛熟于心的臺詞卡在喉嚨里。
男人正是陪我住了十年出租屋的未婚夫——遲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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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言碰了碰我的胳膊,用眼神詢問我。
我收回思緒,朝遲敘昂起頭,露出一個敵意的表情。
我努力扮演一個吃醋男友的形象,可眼睛卻紅了。
“這就是你的那位小男友?”
后面幾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就聽遲敘說:
“言言,別鬧了。”
我一怔,以為遲敘是在喊我。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到旁邊孟言嬌嗔道:
“才沒有鬧,我是認真的。”
孟言一口親在我的臉上,挑釁的看著遲敘:
“我既然能愛**,自然也能愛上別人。”
我這時才想起來,我和雇主孟言名字的最后一個字讀音一樣。
只不過她的是言,我的是妍。
和遲敘戀愛十年他從來不在外面叫我叫的這樣親密。
他說老夫老妻了,不講究那些。
只有偶爾在情事上才會縱容的我的要求。
而他現在,卻當著我的面,這樣親密的喊著另一個女人。
我強壓下翻涌的情緒,主動攬住孟言的肩:
“這位先生,我不管你和言言以前是什么關系。”
“現在她選擇了我,請你離開。”
我仍然盡職盡責的扮演著男友的形象。
而遲敘自始至終沒有分神看過我。
遲敘說他昨晚給孟言的父母下跪一宿。
孟言的父母終于松口,同意他們在一起了。
“言言,我今天就是來和你說這件事的。”
孟言的眼睛一下子紅了,美甲死死扣進我的皮膚。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果然,遲敘的褲腿處沾著一些青灰。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我等遲敘到深夜。
桌子上的菜涼了又熱,熱了又涼。
我守著手機到十二點,只等來了五個字:
“加班,你先睡。”
我體諒他的不容易。
寬慰他不要熬壞了身體,首付的錢我有辦法了。
而我的未婚夫跪了一宿。
就為了求另一個女人的父母同意他們的婚事。
孟言還在嘴硬:
“你以為你做這些,我就會放棄優越的生活和你私奔嗎?”
“我才不會去陪你過那種日子,受那種委屈的!”
遲敘沒有回答,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戒指盒,單膝下跪。
“言言。”
遲敘鄭重道:
“我永遠不會讓你受那種委屈的。”
戒指盒里是一枚十克拉的鉆戒,甚至款式也是我熟悉的。
幾天前我攬著遲敘的胳膊,給他看我選好的婚禮戒指。
遲敘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
“太貴了,婚禮上不合適。”
“萬一被人偷了,豈不是白白損失了錢,用塑料的裝裝樣子就好了。”
我埋怨遲敘的不用心。
他卻反過頭指責我不體諒他掙錢的辛苦。
孟言吃驚的捂住嘴巴。
“你、你哪里來的錢買這么貴的戒指?”
遲敘寵溺的笑:
“你值得天底下最好的,言言。”
孟言激動的落下淚來。
她沒再拒絕遲敘,任由遲敘將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
過程中,孟言激動的朝我看過來。
我回過神來,臉上浮現出僵硬的假笑。
但眼中的酸澀卻怎么也控制不住。
我端起水杯,想要喝水掩蓋自己的情緒。
可手指抖得厲害,水杯被打翻在地。
孟言和遲敘從曖昧的氛圍中驚醒,朝我的方向看過來。
身上租借的衣服大半被浸濕。
一會兒歸還的時候,我可能得賠付一大筆清潔費。
想到此處,我不由得心中懊惱。
我狼狽的站起身。
低頭擦拭的時候恰好露出脖頸上的疤痕。
遲敘的目光釘在那處,微微皺起眉頭。
孟言上前遞給我幾張紙:
“沒事的,一會兒我再帶你去買一身新的。”
遲敘卻猛地攥住孟言的手。
孟言以為他吃醋了,笑道:
“這是我找來氣你的演員,人家是女的,你急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