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遠舟沒有離開，這些年他作為市局刑事顧問協助李隊偵破多起案件。

在面對罪犯時，他的情緒一直穩定，不受影響。

我飄在季遠舟身后，繼續聽著他們的對話。

“你有什么條件？”

游子野笑了，“很簡單，我要你幫我畫一張畫像?！?br>
“不要想象我現在的樣子，以你專業的角度，去畫兩年前的我?！?br>
出了審訊室，季遠舟聽著李隊對兩年前游子野的描述，很快畫出了犯罪畫像。

當季遠舟拿著畫像遞到游子野面前時，游子野盯著畫像看了許久大笑起來。

“像，太像了。”

“這和我當年收到的那張畫像簡直一模一樣。季先生還真有當老師的天賦，教出的學生果然同樣優秀。”

季遠舟蹙了蹙眉頭，“我不想聽你在這里胡言亂語，現在該你交代最后一位死者的下落了?！?br>
“胡言亂語？呵，季先生，我賭你會后悔的！”

“要讓你失望了，我的人生字典里就沒有后悔兩個字?！?br>
游子野聽罷順勢將身子向后靠去，一副看客姿態。

“那如果我說，那具被我摘了眼球，截下手指，挖出心臟的受害者，叫溫以玫呢？”

季遠舟手指一頓，抬手間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的紙杯。

水漬順著桌面流到那張畫像上，接著又流到地毯上，滴答落下的水滴濺起水花打在季遠舟的皮鞋上。

他往日最注重這些了。

此刻卻遲鈍了些。

“季先生，慌什么？”

“沒有，只是走神了。”

“她和我沒有什么關系，你也沒必要同她演這些?！?br>
“她那樣的品性，連學校都容不下，也就會學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找一個***來演戲了。”

“她給了你什么好處，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當初她性格那么惡略，連栽贓陷害的事都做的出來，認識你這樣的***又有什么奇怪的？”

游子野不可置信地看著季遠舟，“我都落網了，我需要什么好處？”

“她確實是我殺的，那天我心情好，動手之前還特意允許她打了個電話說遺言，可是她打給了你，你沒有接啊?！?br>
“我到現在都記得，她的哭聲是那么美妙，那么絕望?！?br>
“不可能?！?br>
季遠舟胡亂地翻著面前的檔案，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么。

“我對你的犯罪特征做過側寫，五年來，你殺害的所有受害者都是30歲以上且職業為教師的**女性，溫以玫無論是年齡，職業，行為都不在目標范圍內。”

“我知道，五年前你的妻子**后和你離婚對你打擊很大，所以你開始打擊報復那些和你妻子一樣是教師的**女性?？蓽匾悦邓皇牵瑑赡昵?，她還是沒畢業的大四學生?！?br>
“季先生，你說的很對?？上?，我從來沒有職業操守?！?br>
“有人拿她的命和我交換好處，我自然不會吃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