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新郎可以不是他
這一年多,林栩月和傅笙的**鬧得滿城皆知。
可傅母從來沒覺得是她兒子有錯,反而比外人更篤定我離不開傅笙。
所以她總是站在高處,理直氣壯地敲打我,連帶著拿捏紀家。
可這樣的日子,很快就要結束了。
“爸,媽,放心。”我看著他們,聲音很輕,卻很穩,“周末的婚禮,不會取消。”
父母同時一愣。
接下來的兩天,傅笙沒有來找我。
我在忙周末的婚禮。
而林栩月的社交賬號也更新得很頻繁。
試禮服、挑珠寶、訂酒店、看場地。
照片里,傅笙始終站在她身邊,像一個體貼周到的準新郎。
周四下午,他終于來了紀家,他站在客廳中央,臉色冷得厲害,開口就是質問:
“紀安安,你為什么把車退了?”
“你知不知道,月月因為這件事哭了多久?她好不容易才因為婚禮高興一點,你又去招惹她。”
他的聲音里帶著壓不住的怒意。
連一旁的傭人都不敢抬頭。
可我只覺得好笑,他是來替林栩月討公道的。
“那輛車是我爸媽買給我的,我不想要了,就退了。”
傅笙明顯怔了一下。
片刻后,他臉色稍緩了些,語氣也低下來:
“安安,月月是你最好的朋友。以前你不是最在意她嗎?你不是一直都愿意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分給她嗎?現在怎么連一輛車都容不下了?”
“不為什么。”我打斷他,“只是我不想再讓了。你回去吧。”
他臉色徹底沉了。
“紀安安。”
“既然你這么不懂事,那就讓紀伯父紀伯母替你去道歉。”
我猛地抬頭,看向他。
他一字一句,慢慢開口:
“周末婚禮上,讓他們代替林家父母,親手把月月交到我手里。”
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傅笙,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很清楚。”他看著我,眼底沒有半分波動,“否則,就算以后我娶了你,我也有辦法讓紀家身敗名裂。”
說完,他把手里的文件袋扔到茶幾上,袋口散開,里面的資料掉了一地,是紀氏最近幾項合作的內部文件。
還有幾份足以讓紀氏元氣大傷的違規證據。
原來兩個月前,他借著父親對他的信任,已經悄悄給紀氏設了局。
而那時,正是他和林栩月婚訊傳得最厲害的時候。
為了逼我低頭,他還真是下了功夫。
“這是機票。”
傅笙把兩張票壓在文件上,語氣冷淡得像是在談一樁普通生意。
“周末他們必須到場。你應該知道該怎么選。”
說完,他轉身就走,我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忽然一點難過都沒有了。
只是覺得可笑。
我低頭看著桌上的文件,慢慢攥緊了手指。
是啊。
有些事,我的確知道該怎么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