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救命恩情還完了,你我也到此為止
宮硯辭明知道她現在聽不到,卻還是自言自語地說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懸著的心稍微緩解一些,腳下步子更是走得飛快。
他第一時間把俞婉寧抱上了車,并且給福伯打了電話。
“讓家庭醫生去家里等著,**發燒了。”
宮硯辭快速地將車子開回了別墅。
家庭醫生看到俞婉寧這樣,連忙做檢查,掛點滴。
宮硯辭更是吩咐王媽去做點清淡的小米粥,等著俞婉寧醒了好吃一些。
宋濤這邊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宮總,別墅門口的監控沒有任何線索,據查中間有十分鐘的停電時間。我找**查了一下,在恒輝路十字路口好像看到**朝著公墓方向去了。”
“人已經回來了。你去看看俞佩佩那邊怎么樣了。她不能出現任何事情。”
宮硯辭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剛蘇醒過來的俞婉寧還是聽到了。
她看著熟悉的房間布局便知道自己已經回來了。
沒想到她醒來聽到宮硯辭說的第一句話居然還是擔心俞佩佩的囑咐。
俞婉寧不可抑制地咳嗽起來。
宮硯辭聞言,連忙放下手機,將她扶了起來,手輕輕地在她的后背上輕拍著,“醒了?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俞婉寧推開他的手,輕輕地搖了搖頭。
她不否認宮硯辭對她的好,可是經歷這一遭,她才明白,三個人的婚姻有點擠。而在恩情裹挾下的她,只能獨自承受委屈。
她,不想受委屈了!
她,想要換個活法。
俞婉寧蒼白的臉上滿是平靜。
“我沒事兒,你回醫院照顧俞佩佩吧。”
她的聲音帶著虛弱,卻倔強地想要一個人掀開被子下床。
宮硯辭上前想要幫忙,被她再一次推開了。
擔心了俞婉寧一晚上的宮硯辭,終于在她第三次推開自己的時候怒了。
“俞婉寧,你鬧夠了沒有?”
宮硯辭一腳將眼前的凳子踹翻了,指尖卻控制不住地攥緊。
“你非要這么作踐自己折磨我嗎?我照顧俞佩佩,從來都是為了你!你一次次鬧得雞犬不寧,非要讓我在你和她之間做選擇,你知道我有多累嗎?我們二十年的情分,你就這么不信我?非要用這種尋死覓活的手段,逼我多看你一眼?”
俞婉寧看著宮硯辭的怒火,滿腔愛意,終究在這沒有出口的深海里徹底絕息。
她語氣平靜地說:“宮硯辭,這三年讓你替我報恩,真心難為你了。我欠堂姐半條命,我把你和婚姻賠給她。”
“宮硯辭,我們離婚吧。”
將近一米九的大男人,在聽到俞婉寧說離婚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好看的丹鳳眼猩紅彌漫。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俞婉寧,泛白的指尖猛然捏住了俞婉寧的下巴,聲音帶著壓抑的顫。
“俞婉寧,鬧歸鬧,別輕易說那兩個字,我不愛聽。”
“我是認真的!宮硯辭,我不要你了。我要和你離婚!”
俞婉寧忽視掉下巴上的疼痛,眼眶含淚,卻一字一句說得決絕。
宮硯辭試圖從她的眼睛里看出開玩笑的成分,可惜沒有。
怎么會沒有呢?
自從俞婉寧父母去世以后,他就是她最親近的人了。
她就像是一片孤舟,根本不可能舍得放棄他這個唯一的避風港的!
可他的心莫名地有些慌。
“就因為我沒有在床上滿足你,你就要和我離婚?”
“那好, 今晚不管你想怎么做,在哪兒做,做多久,我都滿足你行不行?你把那兩個字給我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