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哥哥是瘋批,那咋了,她超愛!
“唔……”
沈知念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猛地按在床上,吻落得又急又重。
“乖寶,我不管你又想耍什么花樣,都不可能再讓你出去了。”
沈時宴扯開她的衣領(lǐng),指節(jié)蹭過鎖骨,力道不算溫柔。
“唔……哥哥不要……”
“乖,叫老公。”
沈知念的聲音軟得發(fā)顫,乖乖叫了一聲:“老公……”
沈時宴的動作頓了一瞬。
他撐在她上方,黑色眼眸里翻涌著說不清的東西。
修長的手指從她衣領(lǐng)邊緣收回,轉(zhuǎn)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來。
“再叫一遍?!?br>
不是懇求,是命令。
沈知念的眼睫顫了顫,嘴唇還泛著紅。她盯著他喉結(jié)下方那顆極淡的痣,聲音比方才更低了些:“……老公?!?br>
“操!”
他低罵了一聲,扯開領(lǐng)帶,一把撬開她的齒關(guān)吻了下去。
襯衫、領(lǐng)帶、兩人的褲頭又被扔在地上,布料落地的聲音悶而急促。
“嗚嗚嗚哥哥……不要……”
沈知念只能攀附著他求饒,指尖在他肩膀留下劃痕。
“叫我什么?”
“嗚嗚老公……”
……
沈時宴是抱著她洗漱的,給女孩上了藥。
連續(xù)兩天,小姑娘是受不住了,接下來這幾天,他只能自己解決了。
晚上抱著她的時候,他狠狠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才淺淺入睡。
沈知念睡夢中皺了皺眉。
她夢到了顧凜風(fēng)喂她吃那些臟東西。
夢里那只手從黑暗中伸出來,掐住她的臉頰,指節(jié)硬生生撬開她的齒關(guān)。
那些粉末狀的、顆粒狀的東西被灌進喉嚨里,苦澀的化學(xué)味道順著舌根往上涌,嗆得她劇烈地咳嗽。
“不要……不要……”
顧凜風(fēng)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壓下來:“念念,你只能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是我的?!?br>
那些回音在腦海里反復(fù)回蕩,越纏越緊。
沈知念在夢里拼命搖頭,脖子像是被人扼住,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她想跑,腳底像是生了根,動彈不得。
“不要!”
她猛地睜開眼,入目是沈時宴那張完美到凌厲的臉。
“醒了?”他就坐在她旁邊。
沈知念剛動的時候他就醒了。嘴里一直呢喃著不要,還提到了他,結(jié)合之前她的樣子,
他以為,她在夢里依舊在抗拒、厭惡他。
他猛地掐住她的脖子,眼底猩紅看著她:“沈知念,你就那么恨我是嗎?”
沈知念猝不及防被他掐住,拍打他的手:“我沒有……”
“我告訴你!就算你恨我,我也不可能放開你!”
你問沈時宴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
沈家是S市頂級財閥,沈時宴是沈家獨子。從小接受各種教育,從他有記憶起,周圍就全是專家教他學(xué)習(xí)。他6歲精通三國語言,12歲高中學(xué)業(yè)全部學(xué)完,18歲就能在長桌上跟長輩談商業(yè)并購。
沈時宴的母親生他時難產(chǎn)去世,父親把所有的嚴(yán)苛都壓在他身上,只要出一點錯,就是家法伺候。
沈知念是小時候寄養(yǎng)在沈家的,她爺爺跟沈家老爺子是世交,爺爺去世后,她被送到了沈家。
小時候的沈時宴不愛說話,但大家都知道他身后總跟著一條小尾巴,咿咿呀呀地叫他哥哥。
沈知念是他童年里,唯一能讓他放松下來、說上幾句話的人。
“嗚嗚嗚哥哥我沒有……我就是做噩夢了……”
沈時宴意識到自己掐得緊了,猛地松開手。
沈知念劇烈咳嗽了兩聲。
沈時宴站起來,看了她一會兒,然后走了。
“哥哥……你別走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