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搭訕高手,綁定系統(tǒng)很合理吧!
不過,有人脈總比沒有好,一個A+級別的人脈資源,還是挺管用的。
許執(zhí)將名片塞入上衣口袋,然后盯著高琪那張漂亮臉蛋。
“總監(jiān)?這么年輕?”
“怎么?懷疑我的年齡?”
許執(zhí)搖頭。
“不是懷疑,只是驚嘆,這么年輕卻這么有能力,你讓我感到驚喜。”
高琪挑眉:
“你這是夸我?”
“陳述事實。”
高琪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行了,名片給你了,以后記得給我打電話。我要上去了,你想來就來,不想來就算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高琪給了他一個微笑,轉身便走向酒店。
許執(zh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堂,低頭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名片。
投資總監(jiān)。
他本來是想找隆過胸的女人,結果歪打正著,撞上一個搞投資的。
許執(zhí)把名片收好,站起來,把煙頭掐滅在垃圾桶上,笑了笑。
原來,并不一定非得睡過才能獲得人脈,這種方式也挺好用的嘛。
可現(xiàn)在高琪在酒店樓上,他呢,上不上去?
他的腦子里又一次想起了林悠然。
然后,他邁步走進了酒店。
嗨,哪有那么復雜,他該享受就享受,至于林悠然那里,他不說不就得了嘛,多大點事...
時間來到同學聚會這天,許執(zhí)刻意晚到了二十分鐘。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許執(zhí)來到了包廂門口,即便隔著門,仍能聽得出里面很是熱鬧。
服務員推開門,許執(zhí)走了進去,里面的喧嘩戛然而止。
十幾道目光齊刷刷掃過來,大部分人一臉茫然,全班大部分都沒認出許執(zhí)。
林悠然的眼睛瞬間亮了,她挺直身子,嘴角忍不住往上揚,臉上寫滿了“我那多金帥氣的男友來了”的自豪。
她這才反應過來,許執(zhí)之所以一直拒絕,原來是想給她一個驚喜。
她太喜歡這樣的驚喜了!
蘇念情遠遠望著許執(zhí),眼眸亮了一瞬,可隨即又微微皺眉看向其他方向,恢復了之前的表情。
張志超則愣了一秒,隨即低聲罵了句“他怎么來了?”。
高中時期,張志超就因為許執(zhí)總是處處壓他一頭很不爽。
后來即便許執(zhí)落魄了,但張志超還是對他有所忌憚,也因此沒邀請他。
可是,他怎么來的?
誰跟他說的?
許執(zh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掃視每一張臉蛋,將他們與同學錄里的名字一一對應,同時觀察對方的態(tài)度。
幾個女同學已經開始竊竊私語,許執(zhí)的模樣和穿著比在場的很多男同學帥得多,有的人甚至猜測,這人是**請來的高年級學長。
門口一個男生終于沒忍住好奇,問道:“你是……?”
沒等許執(zhí)回答,林悠然便起身輕咳一聲,柔聲道:
“許執(zhí),你來啦。”
所有人好奇的目光聚焦向林悠然。
身旁一女同學拽了拽林悠然胳膊。
“悠然,許執(zhí)是...?”
林悠然剛想回答,卻見另一男同學忽地一拍大腿,指著許執(zhí)大聲道:
“許執(zhí)!唉,這不是咱們班同學許執(zhí)嗎?就家里出事后來沒考上大學的那個,你們還記得吧?”
包廂瞬間炸了。
很多人就像被接上了儲存U盤似的,記憶瞬間涌上腦袋。
“哦,對對對,咱們班還有個許執(zhí)呢。”
“我剛才還納悶呢,咱們班明明31個學生,可我的學號卻為什么是32號,原來還有個他呀。”
“他...那個時候就這么帥嗎?我怎么不記得?”
聽著同學們議論紛紛,林悠然雙腿發(fā)軟,身體搖晃著差點摔坐在椅子上。
她腦子快要炸了。
即便她再怎么想不起來許執(zhí),但被同學們的議論如此提醒著,她也像那只名叫樹懶的閃電一樣,終于咂摸出味道來了。
對啊,當時在酒吧里,許執(zhí)第一句話就是:
“你還記得我嗎?”
而且,她讓許執(zhí)來陪她參加同學聚會,許執(zhí)并沒有直接說不,而是始終在強調,許執(zhí)不會以“男友”的身份來。
許執(zhí)自始至終都沒騙過她,這一切都只怪她自己,竟然連高中同學都不記得。
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店做的一切,還有想起許執(zhí)手機里的那段錄音,林悠然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此刻雙手撐著身前的桌子,努力保持鎮(zhèn)定,看向許執(zhí)的眼神里寫滿了哀求。
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希望,那就是許執(zhí)千萬別把酒店的事情說出來。
事實證明,林悠然想多了,許執(zhí)關注點并不在她身上。
許執(zhí)更加關注的是張志超,以及張志超身邊的蘇念情。
對待張志超,許執(zhí)要碾壓,而對待蘇念情和其他同學,則盡量要重新建立同學關系,同時擁有十幾二十幾條人脈資源,不利用起來可惜了。
更何況,里面肯定有不少高價值人脈。
他環(huán)顧眾人,面帶微笑。
“沒錯,我是許執(zhí),好久不見。”
作為**,也作為組織者,張志超立刻快步迎上去,一把摟住許執(zhí)的肩膀,聲音大得整個包廂都能聽見:
“哎呀許執(zhí),好久不見!來來來,快坐快坐。”
他一邊往里帶,一邊轉頭跟其他人解釋:
“許執(zhí),咱們班老同學,大家還記得吧?這些年挺不容易的,沒上大學,一直在外面打工,聽說干過修電梯、搬貨、賣電話卡...”
聽到這些,許執(zhí)忍不住側目看向張志超。
這么多年沒聯(lián)系,他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對自己如此了解。
張志超頓了頓,拍拍許執(zhí)的肩,語氣里滿是關心:
“現(xiàn)在工作怎么樣?有穩(wěn)定收入沒?沒學歷確實難混,要不回頭我?guī)湍銌枂枺袥]有什么廠子招人?”
此話一出,周圍的目光變了。
同情、打量、鄙夷,什么都有,許執(zhí)尤其注意到蘇念情的表情,眼神里滿是冷漠和躲閃,一副生怕跟自己沾上關系的模樣。
聽到這話,林悠然的腿又軟了一些,她甚至沒有了力氣站在那里,干脆直接坐到了椅子上。
許執(zhí)倒是沒提那晚的事情,可現(xiàn)在看來,事實真相比她預料的還要殘酷。
許執(zhí)竟然是個沒學歷沒工作的...無業(yè)游民?
她想起那些親密,那些擁抱,那些法式熱吻,那些讓她記憶深刻的夜晚,心臟幾乎都要停止跳動了?
她腦子很亂,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沖上去罵他是個騙子,是個渣男。
還是說,她干脆什么都不說,倒霉認虧,把這件事徹底爛在肚子里。
她一時半會根本想不清楚。
張志超似乎沒想給許執(zhí)開口的機會,嘴里還在說著些熱情的話,摟著許執(zhí)的肩膀帶他去角落的座位。
可是,許執(zhí)不是個任由他人擺布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