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二條消息。
"你老婆的嫁妝清單我核對了一下，婚前財產和婚后增值部分，麻煩你提前準備好。另外，家暴的傷情鑒定已經出了。建議你請個好點的律師。"
發完，他把手機調到靜音。
然后關燈，睡了。
4
三天后。
霍遠坐在自己公司的總經理辦公室里，把手機摔在桌上。
"**。"
他面前攤著一份傳真——城建集團撤銷了合作意向函。
那是他花了半年談下來的項目，城南的一塊地，利潤預估三千萬。合同馬上就要簽了，城建那邊突然說"內部戰略調整"，不做了。
秘書戰戰兢兢站在門口："霍總，城建的王總助那邊說……方便的話下周面談一次……"
"面談什么？他不是說不做了嗎？"
"他說……是公司決定，不是他個人……"
霍遠把水杯推到桌邊，杯子差點掉下去。
"行了。出去。"
秘書趕緊關上門。
霍遠靠在椅背上，擰著眉。
城建那邊斷了，現金流就更緊了。下個月十五號，瑞成那邊的錢……
他掏出手機，看到沈瑜三天前發的那條消息。他已經看了無數遍了。
家暴的傷情鑒定。
霍遠冷笑了一聲。一只花瓶，碎片飛了一下，劃了一道口子。他又沒打她。這也叫家暴？
他按滅屏幕，撥了個電話。
"程律師。"
"霍總，什么事？"
"我老婆跑了，賴在她弟那兒不回來。現在說要離婚，我不同意。另外，她弟弟發消息威脅我。你看能不能……"
"霍總，您穩住。先說清楚——對方有沒有報警？"
"沒有。她就是矯情。"
"那就好。您不同意離婚的話，第一次****大概率不判離。拖她半年，她自己就回來了。"
霍遠嗯了一聲，但心里那股煩躁壓不下去。
不是沈瑾的事。
是城建的事。
他拿起座機撥了城建王總助的私人號碼。
"老王，到底怎么回事？上周開會不是說好了嗎？"
那頭沉默了幾秒。
"霍總，我跟你透個底。我們內部收到風聲，說你們公司……有些財務問題。上面讓我們暫停。"
霍遠的血一下子涌到頭頂。
"誰說的？什么財務問題？"
"具體我也不清楚。就是上面吩咐的。你看……要不你先把那個事理清楚，我們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