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來了。
他的保姆車停在拍攝基地門口的時候，導演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影帝的綜藝首秀！落在我們節目上了！”
消息一放出去，各路媒體蜂擁而至。
節目組為了最大化熱度，臨時決定在正式錄制中穿插一段直播環節。
我站在嘉賓隊伍的最尾巴上，離顧行舟至少隔了五個人。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站位調整的時候大家圍了個圈——
我和他，正好挨在一起。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手腕。
我目不斜視，心跳飆到了一百六。
他卻看上去什么事都沒有。
像我是空氣。
嘉賓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
方茵最擅長帶節奏，話題從旅行習慣拐到個人愛好，再從個人愛好拐到情感經歷。
一個急轉彎，話筒懟到了我面前。
“念晚，你長得這么好看，之前有沒有什么刻骨銘心的戀愛經歷啊？”
我腦子嗡了一下。
下意識看向旁邊的顧行舟。
他的手恰好抬起來，手背不經意地擦過我的胳膊。
無論如何，這段關系，他應該不想公開。
在他看似隨意實則警告的眼神里，我趕緊搖頭。
“沒有，我沒談過戀愛。”
嘉賓一片唏噓。
方茵夸張地睜大眼睛。
“不可能吧？真沒有？”
我笑著點頭。
“真沒有。”
下一秒，身旁傳來一聲很輕的冷笑。
顧行舟側過臉，視線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
“怎么，跟我在一起五年，你當不存在？”

聲音不大。
但足夠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看見舉著攝像機的大哥手抖了一下。
方茵的嘴張著，半天沒合上。
江晚吟的笑容僵在臉上。
然后我意識到——
這是直播。
彈幕一定已經炸了。
顧行舟卻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看著我，眼底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咄咄逼人。
我大腦極速運轉。
不用看手機也知道，他的粉絲此刻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透明，和影帝扯上關系？
碰瓷、炒作、心機婊——每一個標簽都夠我在圈里死一百次。
就在我以為自己職業生涯要提前終結的時候，顧行舟忽然扯了一下嘴角。
伸手拍了拍我的肩。
“嚇到了吧？”
笑得很自然，語氣很輕松。
但我盯著他的眼睛——笑意一分都沒到眼底。
我是演員，哪怕是十八線的，職業素養還是有的。
立刻接上了他遞過來的臺階。
“顧影帝果然是顧影帝，連綜藝效果都信手拈來。”
我笑著推了他胳膊一下。
方茵反應最快，率先打了個哈哈。
“這造梗能力太可以了吧？活該你拿影帝！”
其他嘉賓也跟著笑，氣氛勉強緩過來。
“影帝就是不一樣，這段子我回去一定要發微博。”
“綜藝感太強了哈哈哈。”
顧行舟往后靠了靠，沒再說話。
臉上還掛著那抹敷衍的笑。
我胸腔里的心跳像打鼓一樣。
五年。
我們談了五年地下戀情，連一張合照都沒留過。
分手也是悄無聲息的，像兩條平行線各自歸位。
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翻篇了。
可他剛才那句話——
到底是在說什么？
直播結束后，那段小插曲以光速擴散。
熱搜前三：
#顧行舟跟我在一起五年#
#顧行舟蘇念晚#
#顧行舟綜藝造梗#
評論區兩極分化。
“開玩笑哪有用那種眼神的？回去看回放，他的下頜線都繃緊了。”
“你們想多了吧，就是綜藝效果，影帝隨便演一段都能騙過你們。”
“蘇念晚誰啊？搜了一圈連個百度百科都沒有，蹭什么蹭？”
“碰瓷路線從此開始是吧？我們家行舟什么身份？”
“晚吟姐姐別傷心！宜舟CP永遠不散！”
我縮在休息室角落翻評論，越翻越想把手機扔了。
不遠處，顧行舟的經紀人周策拿著手機，在他耳邊低聲說著什么。
時不時看我一眼。
和之前一樣。
五年前是這個眼神。
五年中是這個眼神。
分手那天也是。
顧行舟聽完，很隨意地點了一下頭，沒什么表情。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告訴自己離他遠一點。
遠一點總沒錯。
導演走過來拍了拍手。
“好了大家，下一個環節！兩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