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端的獵手
避子湯喝到吐,逃到北國還是被瘋批世子逮住
知微喝了安神的藥,睡得很沉。
迷迷糊糊間,她感到一陣涼氣,身上幾處地方還有痛感,就連衣物都在被慢慢褪去。
她一下睡意全無,猛地睜開眼。
才發(fā)現(xiàn)貼身的小衣都不見了,胸前紅腫一片,謝惟治早就脫了衣袍,將她整個人困在懷里。
路知微臉色驟變。
“你......”
一個字還沒說完,他就吻住了她的唇,將剩下罵人的話連同她這個人全部吞吃入腹。
知微還想掙扎,可渾身被他壓得沒有一處能動,只能追著去咬他的唇和舌,鐵銹味彌漫唇齒。
謝惟治毫不在意,繼續(xù)深吻。
他不想說一句話、一個字,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將她撈起來,翻個身,繼續(xù)。
路知微淚水浸濕了枕頭,最后直接暈了過去,她不記得是怎么結(jié)束的,也不記得是到何時才結(jié)束的。
她只記得疼。
醒來時,外頭天已微亮,謝惟治早就穿好了衣袍,衣冠楚楚地坐在茶案邊喝水。
“醒了?”
“嗯。”知微壓了壓情緒,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聲音細小:“我以為,公子會生我的氣。”
謝惟治端著一盞茶走來,居高臨下地俯視:“你還會怕我生氣?昨日在瑞雪院,我瞧你那樣子,可是恨不得當場就留下呢。”
他忽然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你究竟是想去瑞雪院,還是——”
“想離開我?”
“不是的!”
路知微急了,紅著眼去拽他的袖子:“我也不知王妃為何突然要我去,我心底難道就舍得公子嗎?可你和秋家婚事將定,秋姑娘這段日子又住在府里,萬一察覺出什么,定對婚事有影響,我這才答應(yīng)了下來。”
“月白一向?qū)捜荩瑫拼愕摹4蟛涣耍医袢毡闳デ笞婺笇⒛慵{進來,禮數(shù)等我婚后再補。”
知微瞳孔一縮。
“這怎么行?誰家也沒有正室未立,先納妾的說法。王爺重禮,公子要為世子位考慮一二。”
謝惟治皺眉,危險氣息壓了下來:“知微,你當真沒有別的心思嗎?”
“我一心為公子著想。三年來,滿心滿眼只有你一個。”
她睜著一雙泛水光的杏眸看他,聲音軟糯可憐:“公子卻還要疑心于我......”
謝惟治見她委屈的兩滴淚流下來,心頭一股怒火也消散了大半。他沉默了片刻,松開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可能就是想為路知鯉要一個良民籍,畢竟待在他身邊這么好,她舍得離開?
罷了,她想折騰就隨她去吧。
等折騰累了,自然就知道回來了。只要還在肅州王府內(nèi),在中州城里,她就永遠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不是受風寒了嗎?這兩日不必上值了,我讓東盛給你找了個大夫,歇兩天吧。”
說完,謝惟治將手里的茶水喂給她喝下便離開了。
路知微終于松了口氣,應(yīng)付一個謝惟治,真是比應(yīng)付謝家滿門都累。
納妾納妾,又是納妾。秋月白都住進謝家了,他不上趕著去陪,怎么還往她這里跑?
連稱病都不得安生。
看來,得盡快去瑞雪院。霜月走后,院子無人管事,定是一團亂麻,正是博取小楊氏信任的關(guān)鍵時機。
早點為知鯉拿到良籍,她也能早點脫身。剛想再躺一會兒,驚蟄忽然急匆匆地回來了。
知微奇怪地看她:“今兒這么早就下值了?”
她將門窗緊閉,一臉焦急。
“姑姑,我方才聽沈姨娘身邊的小茹說,前日二房夫人去找大公子,說想將你配給她娘家侄兒。大公子想也沒想就拒了,還發(fā)了脾氣叫她少操閑心,先管好自己房頭。當夜就給二老爺送了四五個姬妾去。如今,二房后院都快亂成一鍋粥了!”
路知微怔愣了一下。
她終于知道小楊氏為什么好端端地要把她送給謝惟丘做通房了。
謝惟治這么做,只會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對她有意,往后她一定是存熹院的姨娘。
謝家是武將世家,宗族耆老們都指望著和文臣秋家聯(lián)姻,散一散兵魯子的臭名。聽聞,秋家還有三年無子,方可納妾的家訓。
按謝惟治的性子,他可不會管什么家訓,他恨不得今日就將她給納了。
兩家人自然不敢把肅州王的公子怎樣,可捏死一個勾引公子的女使,卻是輕而易舉。
想著想著,路知微背后已出了一身冷汗。
逃,趕緊逃。
至少先離開存熹院,和謝惟治保持距離的選擇沒做錯,絕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他們早就暗通款曲。
但怕就怕這人哪天突然發(fā)瘋,非要將自己提前納進來。到時候,不僅良民籍拿不到,她還得把命喪在這兒!
不能把所有的寶都壓在謝家人身上。
可她,還有誰能利用?
“知微姑姑?”
東盛又敲響了門,知微穿好外衣便讓他進來,東盛隔著一道屏風站定:“姑姑,公子讓我請了趙醫(yī)官過來給您瞧病。”
“好,我這就來。”
路知微應(yīng)了一聲。
她動作一頓,忽然又問:“趙醫(yī)官?是常來給王爺治腿疾的那位?”
“正是。”
趙時臣,醫(yī)官署院判,外傷圣手。肅州王征戰(zhàn)多年,身上素有舊疾,時常請他過府診治。
他心善,有時若不趕時辰,還會特意為他們這些奴仆看看傷,給的藥都是分文不取。
知微追問:“他是,榮州趙家的?”
“不。趙醫(yī)官并非士族名門。”東盛又多說了些:“聽聞他祖籍在寧州,世代做的都是醫(yī)館草藥生意,不算富戶。家里爹娘早亡,也沒有兄弟姊妹,以至于一點產(chǎn)業(yè)都擱置了。”
路知微眼睛一亮。
遠離中州,家族關(guān)系簡單,性情溫和良善,一身醫(yī)術(shù),還有祖業(yè)薄產(chǎn)。
最重要的是,父母雙亡,沒有公婆。
“驚蟄。”
她唇角微微揚起:“**,上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