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打臉后媽
七零契約夫妻說好各過各的,他天天往我被窩里鉆
屋子門被踹開的時候,葛洪還在興致勃勃地嗑瓜子。
一抬眼就看見時清月走了進來,身后還跟個高大陌生的男人。
她頓時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在地上,橫眉豎眼起來。
“死丫頭!你跑哪野去了?知不知道你王大叔專門過來跟你商量婚事?”
坐在另一頭炕上的老光棍,在時清月進屋的瞬間,眼珠子就收不回去了。
眼神粘膩又惡心,他搓手嘿嘿笑:“清月啊,我是你未來男人,跟我回去,保證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時清月胃里一陣翻騰,下意識往陸呈也身后一躲。
她不禁有些慶幸,怕小寶看到不好的場面,讓她乖乖在院子外面等著了。
這一躲,老光棍不樂意了。
他伸手就要拽時清月胳膊:“裝什么烈女!你后媽都答應把你給我了!”
手還沒碰到時清月,就被陸呈也一把擒住手腕。
力氣很大,老光棍慘叫一聲,臉瞬間疼成了豬肝色。
陸呈也語氣冰冷:“滾開。”
他還沒怎么用力,老光棍就疼得要死了一樣,咣一聲滾在地上求饒。
葛洪一看這陣仗,立馬爆炸了。
她拍著大腿從炕上起來:“哪來的野男人?敢在我們家撒野!”
“時清月,你是不是在外面勾三搭四了?我告訴你,今天這婚你不嫁也得嫁!”
動靜鬧得很大,隔壁屋子里的時父也走了出來。
他環顧四周,臉色難看,但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低聲勸道:“清月,別胡鬧,都聽你阿姨的吧……”
“我不嫁。”
時清月從陸呈也身后走出來,聲音不大,巴掌大的臉上滿是倔強。
她抬頭,把剛領到的結婚證明往葛洪面前一晃。
“我已經結婚了,這是我男人,陸呈也。”
“什么?!”
葛洪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莫名覺得十分耳熟,好像在哪里聽到過一樣。
她好像記得,自己寶貝女兒嫁去城里的軍官丈夫,好像也是姓陸,但她是不好的成分,這些年也沒敢去城里看看女兒和女婿,到現在都不知道女婿長什么樣子,只知道姓名陸。
一時間,葛洪有些狐疑。
但轉頭一想,自己的女婿可是大軍官,咋可能來這窮鄉辟陽的地方!
這個陸呈也一看就是窮酸貨,手上連塊手表都沒有,就算跪在地上都不夠給她寶貝女婿洗腳!
想到這,葛洪又硬氣了,但在看到時清月手上的結婚證明時,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她想搶過來,但被躲了過去,只能瞇著眼睛看上面的名字和紅戳。
在看清時清月三個大字后,葛洪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鼻子半天說不出話。
“你,你居然敢私自結婚?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女,小騷蹄子!”
話落,抬起手就要扇巴掌。
時清月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她看到旁邊的筷子,于是猛地抓起!
如果葛洪這巴掌敢落下來,她就敢拿筷子扎穿她的手!
預想中的疼沒落下來。
只見陸呈也眼神一沉,伸手輕輕擋住,葛洪就像撞到了石頭一樣,手腕很麻,疼得立馬縮回手。
她惡狠狠瞪著陸呈也,但也不敢再上去,整個人又氣又怕。
“她現在是我媳婦,你動一下試試。”
男人的氣場壓得所有人都不敢上前。
見狀,時清月心里一軟,底氣瞬間足了,她對葛洪冷聲道:“你想把我賣給老光棍換錢,門都沒有。今天我回來,不是跟你吵架的,我是來拿回我媽留給我的東西。”
說完,她懶得再跟葛洪糾纏,轉身就往她和時父的房間沖。
葛洪急了:“你敢進我屋?給我滾出來!”
她要追上去,卻被陸呈也不動聲色地擋住。
男人身形高大,往門口一站,就跟門神一樣,徹底把路堵住了。
他聲音冷冽:“讓她拿。”
地上的老光棍看得火大,嚷嚷道,“不行!人是我的!你們結婚不算數!趕緊把她交出來,不然我跟你們沒完!”
陸呈也瞥過去一個眼神,就把老光棍嚇得立馬閉嘴了,只敢對著葛洪和時父唧唧歪歪。
屋內。
時清月翻得很急,她記得母親遺物是條細細得銀項鏈,吊墜有個小小的月牙,和她名字相呼應,后來葛洪進門后,這項鏈就被鎖在了木**里。
小寶不知道什么時候溜了進來。
她聽到葛洪嘴里罵著時清月,氣得小短腿一邁,拿起桌上的搟面杖,狠狠往葛洪后背砸了一下。
“不準兇我媽媽!”
小丫頭奶兇奶兇的,瞪著葛洪,小臉氣鼓鼓。
葛洪沒防備,被冷不丁一砸,疼得齜牙咧嘴,回頭一看是個小屁孩,氣得要罵。
時清月聽到動靜擔心小寶吃虧,趕緊走出屋子,冷冷看著葛洪:“你要是敢動她一下,我把你家的屋頂掀開,信不信?”
“……你敢!”
葛洪這話說得沒啥底氣,時清月就是個瘋子,她沒準真能做出來。
小寶仗著爸爸媽媽在這,小魔王更生氣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著搟面杖對著屋里的人挨個打。
誰要是想跑,陸呈也就會伸出腿,面無表情把人絆倒。
一時間,慘叫連連。
時清月見狀放心了,她回到屋子里繼續找,終于在衣柜后面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她趕緊把項鏈戴在脖子上,就在轉身時,眼前一黑,隨即整個人出現在陌生的空間里!
心頭狂跳,在空間里試探了幾下,發現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后立馬放寬心。
時清月著急外面的情況,幾乎是想要出去的念頭剛出來,整個人又回到了臥室里。
反復試了幾次,發現這空間是個寶貝后,心里瞬間有了主意。
當年被抄家,葛洪偷偷把家里值錢的首飾縫在貼身衣物里帶了出來,一直都藏在衣柜后面的墻里。
時清月二話不說,直接把衣柜推開。
葛洪壓箱底的好東西,金銀首飾們全被她搬到空間,一個沒留!
就連廚房米缸里剩下的一點大米和咸鹽,也全都被她放進空間。
時清月一點不怕葛洪發現后鬧起來。
這些東西本來就不光彩,她只要敢鬧,就得被村長收拾,被打典型。
這個啞巴虧,時家人吃定了!
時清月心滿意足,快步走出屋子,拉過正在追人敲的小寶護在懷里。
她對葛洪冷冷道,“東西我拿到了,從此以后,我與時家再無關系,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抱著小寶,帶著陸呈也轉身就走。
老光棍見媳婦徹底飛了,對著葛洪就罵:“你騙我!說好的人呢?趕緊把我定金退回來!不然我砸了你家!”
葛洪本來就氣得要死,一聽要錢,立馬跟老光棍撕了起來。
兩人從屋里打到院子外,口水滿天飛,丑態百出。
時父站在一旁,怕媳婦的他根本不敢上去阻攔。
時清月看著這雞飛狗跳的一幕,壓在心里的恨意總算散了大半。
小寶窩在她懷里,仰著小腦袋,拉了拉時清月的衣服,得意揚揚開始邀功。
“媽媽,我剛才幫你打壞人了!”
“小寶乖不乖!”
時清月心頭一軟,揉了揉她臉蛋,“嗯,小寶真厲害。”
她沒再看院子里的鬧劇,對陸呈也道,“我們走吧。”
陸呈也點頭。
去陸家的路上,不少村民都出來看熱鬧,指指點點。
“那不是咱村那個被下放人家的閨女嗎?咋跟陸呈也這個小白臉走到一起去了?”
“哎媽呀,我可是聽說這兩人直接登記結婚了!”
“啊?一個下放的狗崽子,一個吃白飯的小白臉,再帶倆拖油瓶,你們就等著看吧,他們家這日子肯定要完犢子了!”
一路無話,很快到了陸呈也家門口。
院子門推開。
時清月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整個人瞬間被震驚到了。
剛才還好好的,現在亂糟糟的。
木盆里堆著一大堆臟衣服,鍋碗瓢盆放在地上,里面除了土就是泥。
一個跟小寶長得十分相似的小男孩正雙手叉腰,惡狠狠瞪著時清月,眼神像是要把人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