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真的只撈錢,男主怎么真愛上了!
長發盤成慵懶的花苞頭,愈發襯得脖頸修長,漂亮的蝴蝶骨顯得后背格外纖瘦。
談宴清進來時,看見的就是她對著鏡子臭美。
“談先生!”郁梨站起來,拎著裙擺在他面前轉了個圈,雙眼亮晶晶的,“好看嗎?”
男人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線條清晰的喉結,若有似無地嗯了一聲。
他走到桌邊,端起冰水,仰頭喝下。
郁梨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像不像斯嘉麗的綠裙子?”
“很喜歡?”談宴清問她。
不知說的是這條裙子,還是斯嘉麗的綠裙子。
郁梨點頭,兩個她都喜歡。
她還記得小時候,在那個炎熱而逼仄的閣樓上,只有一本書和她作伴。
那時,郁梨看著書里的文字,就會想,斯嘉麗的綠裙子是什么樣的?
那是一件在廢墟中親手鍛造的華麗鎧甲,裙擺掃過的是戰火余燼,是熱情奔放的靈魂。
她也想有那樣一條裙子,想有那樣的勇氣,支撐她從那個骯臟落后的小鎮逃出來。
許是想到一些不好的往事,郁梨眼中的欣喜稍稍淡了些。
談宴清沒多問,只是牽住她的手:“喜歡就留著。”
郁梨瞬間又開心了,眉眼彎彎地問:“真的嗎?這種高定不是穿完還要還回去嗎?”
“再問就不給了。”
男人朝外走去,郁梨急忙跟上,但裙擺有些大,她走起來有些吃力。
談宴清放慢了步子,對著侍應生眼神示意,立馬有人跟在郁梨身后幫她提裙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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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一座歐式莊園外,遠遠望去,能看見水晶燈下人影攢動,燈火輝煌。
黑衣白手套的侍應生上前打開車門,彎腰請他們入內。
若有若無的鋼琴聲從遠處傳來,宴會廳內觥籌交錯,男人們穿著筆挺的西裝,女人們穿著精致的禮服,端著高腳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閑聊。
談宴清一進來,身邊便沒空過,多的是人上前敬酒。
郁梨插不上話,她只需要在一旁維持假笑。
笑久了,臉都要抽筋了,她拽了拽男人的袖子,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談宴清眸光動了動,拍拍她的后腰:“自己去玩。”
總算解脫了,郁梨端了杯香檳,躲到露臺邊偷懶。
晚風撲面將她的碎發撩起,橘色的燈光之下,女孩的面容比春天的桃花還耀眼。
人群中,幾個年輕女人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臉色肉眼可見的輕蔑不屑。
今天是鄭家家主的六十大壽,這種正經的場合,誰會帶著**來參加?
偏偏是談宴清,沒人敢說他不對,那不對的就是被他帶來的人。
沒有自知之明。
鄭莓莓端起酒杯,朝著露臺走去。
不少人都瞧見了,暗自豎起耳朵,交換了一個看好戲的眼神。
“喲,原來是你啊。”
郁梨正在發呆,就聽到一道不懷好意的聲音。
她轉過頭,正好對上迎面而來的鄭莓莓。
鄭莓莓踩著恨天高,目光從她漂亮的臉蛋挪到那長了一顆小痣的鎖骨,嘴角慢慢彎起弧度:“這地方是你能來的?”
郁梨好奇地眨眨眼:“怎么,外邊有牌子寫著我不能進來嗎?”
“我沒瞧見呀,還是別人看不到,只有鄭小姐能看到?”郁梨眉眼彎彎,“那鄭小姐家里可得請高人了。”
鄭莓莓是鄭家最受寵的小女兒,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懟,她一時愣住了。
郁梨繼續說:“鄭小姐要實在看不慣,就把我趕出去唄。”
“可是,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