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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清冷霸總情緒共感后,他的白月光破防
我天生情緒敏感,受不了半點委屈,被人罵兩句能哭三天。
周遭人都嫌我陰郁矯情,紛紛避嫌遠離。
唯獨殺伐果斷、清冷寡情的秦硯,將我妥帖護在身側,百般遷就。
只因他與我情緒共感,我的任何情緒,都會在他心底放大百倍。
富家千金當眾刻薄嘲諷我。
秦硯瞬時胸悶窒息,轉頭便**了她家族所有生意。
紈绔少爺當眾出言調戲我。
秦硯頓時戾氣刺骨,頃刻便斷了對方全部人脈。
滿城皆知,誰惹我心傷,便是公然與秦硯作對。
他還給了我一份年薪百萬的清閑差事,護著我不受半點辛苦。
直到他遠赴鄰市處理棘手項目,剛歸國的白月光徑直闖入我辦公室。
葉琳琳掐住我的下頜,滿眼嫌惡:
“就憑你這點矯揉造作的性子,也配賴在秦硯身邊?”
“既然這么會裝害怕,那我就成全你?!?br>
她強行將我拖拽進廢棄的鬼屋,咔嚓一聲落了鎖。
刺骨的寒意裹挾著恐懼席卷全身,我蜷縮在角落,控制不住渾身發抖。
沒人知曉,千里之外的會場中,男人驟然跪倒在地,猩紅的眼底已殺念叢生。
...
突然,一具吊死鬼直直的懸在我面前,臉色煞白,舌頭伸得老長。
“?。 ?br>
我心臟緊縮,尖銳的叫聲不受控制地沖破喉嚨。
“嘖嘖嘖,這就哭了?”
葉琳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笑,
“果然跟傳聞一樣,矯情得要命?!?br>
“我這才罵了兩句,你是不是還得哭半個月?”
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壓不住的哽咽:
“葉琳琳,你放我出去……”
“秦硯他……他在開會,你不能……”
她俯身蹲在我面前,冰涼的指尖掐住我的下巴:
“不能什么?不能欺負你?”
“你是秦硯養的寵物狗,打狗還要看主人?”
她揚起下巴,一身高傲:
“秦硯是找了個女朋友,還是找了個三歲小孩?”
“我們兩家是世交,我和他從小形影不離,兩小無猜?!?br>
“要不是我出國了幾年,輪得到你這種人站在他身邊?”
秦硯走之前,親自換了隔音玻璃,連門縫都塞了防噪條。
他知道我受不住半點驚嚇,連文件掉落的聲音都能讓我心悸半天。
偏偏他前腳剛走,葉琳琳后腳就踹開了我的辦公室門。
我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輕聲反駁:
“葉小姐,我不是他的女朋友,也沒想跟誰爭什么……”
“你再這么刺激我,后果……不是你能擔得起的?!?br>
葉琳琳愣了一瞬,隨即仰頭大笑:
“你威脅我?一個連正經職位都沒有的小助理,也配威脅我?”
她眼底閃過一絲陰狠,朝身后兩個跟班使眼色:
“給我把她架過來!我倒要看看,憑著幾分姿色纏上阿硯的人,骨頭到底有多硬?!?br>
兩個跟班粗魯地扣住我的胳膊,蠻力拖拽。
不等我站穩,脖子上秦硯送我的項鏈便暴露在空氣里。
葉琳琳掐住我的脖子,語氣惡毒又輕蔑:
“這條項鏈,阿硯從不輕易送人,你也配戴?”
她猛地用力一扯。
鉆石項鏈狠狠摩擦過脖頸,像細刀子一樣割去,**辣的疼。
她捏著那根銀鏈在指尖慢悠悠把玩,故作惋惜地挑眉:
“我就看不慣你這副清高的樣子,仗著阿硯偏心,敢在我面前擺臉色?”
我嗓音干澀,固執地開口:
“我沒有?!?br>
“呵,被我戳穿心思還敢嘴硬?”
葉琳琳隨手將銀項鏈丟在地面上,抬腳重重碾碎。
“今天我就替秦硯好好敲打你一頓,教你認清自己的位置!”
“把她押進最里面的密閉恐怖間,讓她好好反??!”
黑暗像潮水一樣涌過來,裹住我整個人。
我害怕到了極點,心臟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而我知道。
千里之外的秦硯,此刻正承受著比我強烈百倍的恐懼和暴怒。
他會疼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