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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偷我錄取通知書的丈夫悔瘋了
我快步往外走著,直到走出他的視線,才轉身朝著學校方向跑去。
昨夜偷偷取回的金鎖就藏在身上,路過回收鋪子時我把它賣了二百塊錢,縫進內衣里。
去京市的路費夠了。
進了校長辦公室,我趕緊詢問可否補辦錄取通知書。
校長面露難色。
我只能求他當著我的面撥通了京市農業大學的電話。
看著他不停地搖頭,我焦急地搶過話筒。
“**,我手里有大棚種植技術,能讓蔬菜反季生長,快速增產增值。”
“我的技術,能解決全國新鮮蔬菜供應缺失的問題。”
上一世,這些技術是在十年后婆婆病重,我被迫去周邊村里干活才學會的。
如今看來,還真是感謝那段經歷,讓我有了這次爭取的機會。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立刻發出邀請,希望我能盡快到學校報道。
掛了電話后,我心里一塊石頭落地。
回去時路過陳建軍廠子。
正好看見他跟柳月娥兩個人肩并肩站在門口,眼中是藏不住情意。
看見我,陳建軍下意識跟柳月娥拉開距離。
“你來這兒干什么?”
“不會是想等我上大學走了過來接我的班吧?”
“那可不行,我已經答應給月娥的表哥了。”
我心底瞬間涌起一陣怒意,反問道:“這工作是你從我爸手里接過來的,你走了,我憑什么不能接?”
柳月娥立刻紅了眼眶,語氣滿是委屈。
“算了,工作就讓給她吧,但表哥說要是沒有這工作就不讓我給你哥守寡了,逼我嫁人。”
“我委屈點沒什么,你們千萬別為了我吵架……”
看見她掉眼淚,陳建軍徹底失去了理智。
指著我咆哮。
“我說過多少次了,要體諒月娥的不容易,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
“工作的事就這么定了,你別想了!”
我死死咬著牙沒再多說,直接轉身離開。
晚上,陳建軍一進家門就陰沉著臉要搜我身。
“月娥金鎖不見了,是不是你偷的?”
我搖頭。
他煩躁地一腳踹在門上。
“不是你,難不成家里還能進賊嗎!”
這聲音瞬間引起鄰居們的圍觀。
我面無表情的當著所有人面,一件件地將身上的衣服脫下。
沒有錢,沒有項鏈,什么都沒有。
直到脫得只剩貼身的背心,陳建軍才按住我的手,眼底閃過一抹愧疚。
“好了,我沒說肯定是你拿的,別誤會。”
我沒說話,默默穿好衣服,回房開始收拾行李。
陳建軍看見我的動作瞬間臉色大變。
“你要干什么?”
我頭也沒抬,淡淡道:“明天,你跟我去廠里開離婚證明。”
“不可能!”
我轉頭對上他的視線。
“今天你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讓我**服,侮辱我,你覺得咱們還能過得下去嗎?”
他一噎,隨即拉住我的手。
“對不起,是我冤枉你了,我跟你道歉。”
我輕輕推開他,自嘲地笑出聲。
“你對不起我的事何止這一件。”
他臉色瞬間漲紅,半天說不出來話。
最后只憋出一句:“總之我不會跟你離婚!”
說完,怒氣沖沖轉身就走。
門外,傳來婆婆壓低的聲音。
“兒子,你跟月娥要去京市讀書,她要是也走了,我怎么辦?”
陳建軍煩躁地跺著腳:“我怎么知道!”
我并沒在意。
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再沒什么可怕的了。
第二天起來,我先去了廠里。
上一世,被接去京市前我才知道,父親車間出事并非操作失誤,是廠辦主任醉酒按錯了機器按鈕。
我拿這個把柄要挾,逼廠辦主任開了蓋好公章的離婚證明。
隨后又去街道開了介紹信,買了明天一早的火車票。
一切終于準備就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