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壓低聲音，"沈總讓我通知你，十一樓的總監辦公室已經收拾好了。"
我的工位在三樓。開放式辦公區。旁邊坐著的是天天外放短視頻的老張。
十一樓，獨立辦公室。
落地窗。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些信息，微信群就炸了。
公司大群。
人事部發了一條通知："恭喜市場部陳銳同志晉升為市場總監，即日生效。"
三秒鐘的安靜。
然后消息開始刷屏。
"什么情況？"
"陳銳？那個每天踩點上班的陳銳？"
"不是吧，他來了才三年啊？"
"總監？跳了多少級？"
我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這時候，隔壁工位的老張探過頭來。
他的表情極其復雜。像是便秘和中彩票同時發生。
"兄弟，"他的聲音發顫，"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做什么？"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他的目光意味深長。
我確實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但我不能說。
"工作能力。"我面不改色地說。
老張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只活青蛙。
"你上周那個方案被客戶打回來三次。"
"......那是策略性試探。"
老張不說話了。但他的眼神寫滿了"你當我傻嗎"。
我逃一樣地拎著東西上了十一樓。
總監辦公室。
推開門的瞬間，我愣住了。
六十平。
落地窗正對城市天際線。
真皮辦公椅，實木大桌，旁邊還有一組沙發和茶幾。
角落里甚至放了一臺跑步機。
我坐在椅子上，轉了三圈。
然后打開電腦，登錄了一下銀行APP。
五百萬還在。
不是夢。
"咚咚咚。"
敲門聲。
"進。"
門開了。
進來的是市場部的副經理趙婷。
她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笑容燦爛得讓我后背發涼。
"陳總監，恭喜恭喜。"她把咖啡放到我桌上，"以后還得您多多關照。"
"嗯，客氣了。"
趙婷沒有走的意思。她坐在我對面，雙手交疊，身體微微前傾。
"陳總監，我能問個私人問題嗎？"
"你說。"
"您是不是......和沈總......"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眼睛越來越亮。
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和沈總什么？"
"就是......那個......"她的手比劃了一個含糊的形狀。
是孕肚的形狀。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趙婷，"我的聲音平靜如水，"你想說什么就直說。"
她深吸一口氣："今天早上有人看到你和沈總從同一輛車上下來。"
完了。
被看到了。
今天早上沈瑤非要讓司機順路送我來公司。我說分開走，她說"別矯情，順路"。
"誤會。"我說，"順路而已。"
趙婷"哦"了一聲，但那個表情分明在說——我信你個鬼。
她走了。
但我知道，消息會以光速傳遍整棟大樓。
果然。
中午，食堂。
我端著餐盤走進去的時候，感覺自己像是走在紅毯上。
所有人都在看我。
有人交頭接耳。
有人拿手機**。
有一個大膽的實習生甚至直接喊了一聲："陳哥，沈總好看嗎？"
整個食堂安靜了一秒。
然后爆發出一陣哄笑。
我端著我的紅燒排骨，找了個角落坐下。
剛夾起一塊排骨，手機震了。
微信。
沈瑤："下午三點，我辦公室。有個會要開。"
我回了個"好"。
然后又收到一條："以后在公司注意分寸。不要給人留話柄。"
我看了看自己孤零零坐在角落吃飯的處境。
我特么留什么話柄了？
是你非要讓我坐你的車啊。
下午三點。
二十二樓。總裁辦公室。
我推門進去，發現里面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財務總監、運營總監、法務部經理。
都是公司的高層。
看到我進來，他們的目光統一投射過來。
那種目光很復雜。
有審視、有好奇、有質疑，還有一絲說不清的酸味。
沈瑤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文件。她今天穿了一身灰色職業裝，腹部的隆起被寬松的外套遮住了一些，但坐著的時候依然明顯。
"都到了。"她翻了一頁文件，"第三季度的推廣方案，陳銳你來講。"
什么？
我來講？
什么方案？
我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