鵠置業在中國區的主體出現經營異常，利達爾有權單方面終止合作。
而鴻鵠置業的財務報表，說好聽叫"激進"，說難聽叫"紙糊的"。
趙啟航那個公司，負債率已經到了87%。
還在外面裝大佬呢。
摟我老婆摟得挺開心的。
"顧總，該您了。"方遠提醒我。
我站起來，整了整領帶。
走上臺。
五十頁的PPT，我只用了二十分鐘。
技術方案碾壓，價格方案優化，售后服務承諾拉滿。
最后一頁，我加了一張對比圖。
把利達爾-鴻鵠聯合體的方案和我們的方案放在一起。
差距一目了然。
德國人的臉色變了。
評標結束后，主持人宣布結果：我方中標。
利達爾團隊沉默著收拾東西離場。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他們的背影。
方遠湊過來："顧總，趙啟航的資料我整理好了。"
"說。"
"鴻鵠置業，注冊資金五千萬，實繳八百萬。名下三個項目，兩個爛尾，一個被業主聯名投訴。去年營收數據有明顯造假痕跡，銀行貸款到期未還的有兩筆，合計四千三百萬。"
我笑了。
"就這？他還有臉裝大佬？"
"還有，"方遠推了推眼鏡，"他上個月剛換了一輛邁**S680，落地價三百八十萬。"
"貸款買的？"
"融資租賃。"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聲。
融資租賃。
說白了就是租的。
裝什么大尾巴狼呢。
"方遠，訂回國的機票。"
"什么時候的？"
"今晚的。"
方遠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
"您不在迪拜多待兩天？簽約儀式不是后天才……"
"簽約的事你盯著就行。"
我拿出手機，給蘇錦言發了條微信。
"標拿下了，明天到家。給你帶了禮物。"
三秒后，她回了一串感嘆號和愛心表情。
"老公太棒了！！！我去機場接你！"
我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勾了一下。
太棒了。
是真的太棒了。
棒到你都不知道你老公即將棒在誰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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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飛機落地的時候是下午三點。
蘇錦言果然來了。
穿了條淺藍色連衣裙，化了淡妝，頭發剛燙過。
站在接機口沖我招手。
說實話，她確實好看。
不然當初我也不會娶她。
但好看歸好看，摟別的男人這事兒，跟好不好看沒關系。
"老公！辛苦啦！"
她小跑過來挽住我的胳膊，踮腳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嘴唇是涼的。
"不辛苦，習慣了。"
我伸手幫她拎包，順手從行李箱里拿出一個禮品袋遞給她。
"迪拜免稅店買的。"
她打開一看，是一條卡地亞的項鏈。
眼睛瞬間亮了。
"天吶……這個得多少錢啊？"
"沒多少，就是覺得適合你。"
她抱著我的手臂，臉上笑成了一朵花。
"我老公對我真好。"
好。
特別好。
好到你都不知道這份"好"的保質期還剩多久。
回家的路上，她一邊開車一邊跟我聊。
"對了老公，你走的這幾天，咱媽過來住了兩天。"
"嗯。"
"還有就是……上周公司聚會，喝了點酒，你別介意啊。"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
公司聚會。
呵。
"沒事，應酬嘛，正常的。"
"對吧！我就說你肯定理解的。"
她如釋重負地笑了。
方向盤握得松了松。
我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沒說話。
蘇錦言，你撒謊的時候有個習慣。
會下意識咬一下嘴唇右側。
剛才你咬了。
回到家，她忙前忙后地張羅了一桌子菜。
紅燒排骨，糖醋魚，白灼蝦。
都是我愛吃的。
"快嘗嘗，我下午專門去超市買的。"
我夾了一塊排骨，嚼了兩下。
"好吃。"
"真的嗎？"她滿臉期待。
"真的。"
我又夾了一塊。
"老公，你是不是瘦了？在外面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還行，就是忙。"
"以后別這么拼了，錢夠花就行了嘛。"
錢夠花。
我年薪三百萬的時候你說不夠花。
現在我公司市值二十個億，你跟我說夠花？
不對。
你不知道我公司市值二十個億。
你以為我還是那個年薪三百萬的項目經理。
因為有些事，我沒告訴你。
比如三年前我離開原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