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迷蠱主系統？------------------------------------------，整個人從地上彈坐起來。。，空蕩蕩的房間里只剩她一個人。，不是房間。。，被丟進了柴房。，又摸了摸額頭上還在流血的傷口，忽然笑了。。“活了兩輩子，都被人打。”她啞著嗓子罵了一句，“他喵的，我有這么欠打嗎？”叮——萬人迷蠱主系統已綁定。宿主靈魂融合度：100%。靈寵空間錨點已定位：鎖骨紅痣。當前靈寵：靈蛇·小白（幼生期）、毒蛛·赤焰（沉睡中）、靈蝶·青羽（化繭期）。，隨即摸了摸鎖骨。，像一顆小小的星星嵌在皮膚里。
小白從里面探出腦袋，細長的身子纏上她的手指，冰涼的舌尖舔了舔她手背上的傷口。
“嘶——”有點疼，但更多的是*。
沈鹿鼻子一酸，把小白舉到眼前，認真地看著它。
還是上輩子那條小白蛇。
細得像根面條，白得像雪，眼睛紅紅的像兩顆小石榴籽。
“你也跟過來了？”她聲音發顫，“奶奶把你也給我了？”
小白嘶嘶地吐著信子，像是在說“廢話”。
沈鹿破涕為笑，把小白貼在自己臉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沸騰的血液一點點冷靜下來。
“行。”她深吸一口氣，撐著墻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上輩子沒來得及跟她們算賬，這輩子……一個都別想跑。”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腳步聲。
柴門被一腳踹開，沈薇端著碗站在門口，嘴角掛著惡毒的笑。
“喲，還沒死呢？”
她走進來，手里的碗冒著熱氣，一股濃烈的藥味彌漫開來。
“姨娘說了，你的藥不能斷，讓我親自喂你喝。”沈薇蹲下來，碗湊到沈鹿嘴邊，聲音甜得發膩，“來，姐姐，張嘴——喝完這碗，你就可以永遠閉嘴了。”
沈鹿抬眼看她。
那雙眼睛清清冷冷的，沒有恐懼，沒有憤怒，甚至沒有情緒。
沈薇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寒顫。
“你……你看什么看！”
沈鹿沒說話，只是微微偏頭，看了一眼碗里的藥。
小白從她袖口探出腦袋，吐了吐信子。
靈寵·小白：檢測到“百日散”含量0.8%，建議不要飲用。
沈鹿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個弧度很淺，淺到沈薇根本沒注意到。
但沈薇注意到了一件事——
這個傻子姐姐，今天好像不一樣了。
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就是……讓人有點害怕。
“我喝。”沈鹿忽然開口，聲音清清淡淡的，像冬天的風。
她伸手接過碗，低頭看了一眼那渾濁的藥汁，然后——
把碗摔在地上。
“啪！”
藥汁濺了沈薇一身。
“你——！”
沈薇還沒反應過來，沈鹿已經站了起來。
她比沈薇高了半個頭，低頭看她的時候，那雙眼睛里像結了霜。
“回去告訴柳姨娘。”沈鹿聲音不大，卻一個字一個字砸在地上，“藥，我以后不喝了。”
“那些想讓我死的人——”
她頓了頓，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先看看自己有沒有命活。”
柴房里安靜得能聽見灰塵落地的聲音。
沈薇張著嘴，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面前這個人是她欺負了十四年的傻子，明明她只要喊一聲外面就會有人沖進來——
但她就是不敢動。
因為沈鹿看她的眼神，不像在看一個人。
像在看一只蟲子。
一只隨時可以捏死的蟲子。
沈薇轉身跑了。
跑得太急，被門檻絆了一下，摔了個狗啃泥，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夜色里。
沈鹿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鎖骨。
紅痣還在發著微光，小白纏在她手腕上，赤焰和青羽還在沉睡。
“不急。”她輕聲說，像是在安慰靈寵，也像是在告訴自己。
“一個一個來，誰都跑不掉。”
窗外，月亮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上來了。
月光照進柴房，照在沈鹿臉上，照出她嘴角那抹——
冷得讓人頭皮發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