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還不行。"我說，"我需要更多證據。而且我得弄清楚他到底在背后做了多少事。"
周薇死死盯著我，臉漲得通紅。
"沈念，你腦子清楚嗎？你都看到了你老公要賣你房子給*****，你還在這兒冷靜分析？"
我沒有說話。
周薇把拿鐵一口悶了，杯子墩在桌上。
"行，你冷靜你的。但是我告訴你，你要是繼續在那個家里裝**，我周薇第一個看不下去。"
我看著她氣得發抖的手指，心里反而安穩了一點。
至少還有一個人是站在我這邊的。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陳姐的電話。
陳姐是我公司的人力總監，比我大十歲，在職場里摸爬滾打了二十年，什么場面都見過。
"念念，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姐，你說。"
"上周五下午，我在湖山那邊的售樓處看到你老公了。"
我握方向盤的手收緊了一些。
"他跟一個女的在一起，年紀不大，長頭發，穿一條白色連衣裙。兩個人在看別墅的戶型圖。我當時離得遠，不確定是不是認錯了，后來越想越覺得就是他。"
"謝謝陳姐，我知道了。"
"念念，你別多想，也許是他朋友。"
我掛了電話，在紅燈路口停了下來。
湖山別墅。
和馬超朋友圈里寫的那個小區名字，一模一樣。
周三晚上，顧遠帶回來一份賣房合同。
"中介說買家定了，出價四百八十萬，全款。最快下周就能過戶。"
他把合同展開鋪在餐桌上，翻到簽字頁，遞了一支筆給我。
"老婆，你先簽個字，后面的手續我來跑就行，不用你操心。"
我接過筆，翻了翻合同。
"收款賬戶是誰的？"
顧遠指了指合同上的一行字："是我**賬戶。錢直接打到她卡上，這樣轉給醫院方便。"
我看著那個賬戶名。趙秀蘭。
"為什么不打到我們的共同賬戶？"
顧遠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恢復得很快。
"你想想啊，這筆錢本來就是給我媽治病用的，多過一道手不是多一道手續費嘛。直接打到我媽卡上，她去醫院交費也方便。"
"四百八十萬的手術費，打到一個六十多歲老**的個人賬戶？"
我把筆放在桌上。
"顧遠，我可以賣房子，但是收款賬戶我要改一下。"
他的表情在燈光下變了變。
"改成什么？"
"改成我的個人賬戶。錢到了我的卡上，需要多少我給多少，一筆一筆都走得清楚。"
顧遠沉默了兩秒。
我數著秒數，一秒，兩秒。
第三秒，他笑了。
"老婆，你這是不信任我？"
"我信任你。但是這是我婚前的財產，將近五百萬，走我的賬戶是正常流程。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嗎？"
他的笑容掛不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
"行，聽你的。你的房子你的錢，當然你說了算。"
他把合同收起來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用力，指甲掐進了紙里。
晚上他洗完澡出來，我已經躺在床上了。
他掀開被子躺下來，從背后抱住我。
"老婆，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怎么感覺你這幾天怪怪的。"
"哪里怪了？"
"就是，你好像對我有點防備。"
他的嘴唇貼著我的后頸，說話的時候熱氣打在我的皮膚上。
"你別多想。"我說，"房子要賣掉，我當然要多留個心眼，萬一出了問題我找誰說理去。"
"不會出問題的。"他收緊了手臂，"一切有我呢。"
我閉上眼睛。
他的懷抱很暖。
三年了。這個溫度騙了我三年。
周六，顧遠的妹妹顧敏從外地趕回來了。
她比顧遠**歲，在一家美容院當店長，說話的時候下巴永遠抬著十五度，看誰都像在俯視。
一進門她就往沙發上一坐，翹著腿打量客廳。
"嫂子，你這房子裝修得可以啊，當初花了不少錢吧。"
"還行。"我給她倒了杯茶。
"聽說你要把房子賣了給我媽治?。?她接過茶杯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放在茶幾上，"嫂子你夠意思，不過你名下好像還有兩套吧？其實你一個人住不了那么多房子，留一套就夠了。"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