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州還沒來得及開口，自己的手機也震了。
是醫院發來的檢驗報告。
他點開，只一眼，手就僵了。
喬曼搶過去看，下一秒猛地往后退：“不可能，你怎么會有這個病！”
裴承州抬手就給了她一耳光：“你問我？”
喬曼瘋了：“你睡過多少人你自己心里沒數？現在賴我？”
兩個人在地下室門口扭成一團。
韓雅琴一邊哭一邊罵：“別打了，先把這個**弄明白。”
我坐在椅子上，端起那碗已經涼透的湯，喝了一口：“滋味一般。跟你昨晚潑我臉上的那碗沒法比。”
韓雅琴死死盯著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讓你們也試試，命攥在別人手里是什么感覺。”
裴承州喘著粗氣停下，盯住我：“你手里還有什么。”
“很多。”我笑了一下，“足夠寫到你們家家破人亡。”
他一步步走近：“開條件。”
“現在就想談？”
“你不就是要錢。”
我把湯碗放下，輕輕拍了拍手：“三年前，你也是這么想的。你們覺得窮人挨打，咬咬牙就認了。你們覺得給錢就能買命。可惜這回，我不要錢了。”
韓雅琴嗓音都尖了：“那你要什么！”
我望著他們四個，一字一頓。
“我要你們互相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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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偵的人查封了裴宅部分賬目，韓雅琴當晚就被帶走做筆錄。
裴綺躲在房間里不敢出門，門外堵著追債的，門內是她失控砸東西的動靜。
喬曼想跑，被裴承州鎖進了客房。
我反倒成了整棟宅子里最自由的人。
第二天一早，裴承州坐在餐桌主位，眼下全是青色。
他把一份協議推給我：“你提要求，我簽。”
我翻了兩頁，笑出聲：“你到現在還拿空頭支票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