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看的是我嗎？」
門外傳來許蔓的聲音。
「硯聲哥，陳臺找你。」
周硯聲松手。
許蔓看見我們，眼里帶著笑。
「姜老師，糾纏男人沒用。你現在最該擔心的，是明天的紀律會。」
我問：「什么紀律會？」
她像是說漏嘴，捂了一下嘴。
「方主編沒通知你嗎？臺里要公開處理你。」
紀律會安排在大演播廳。
全臺員工都要參加。
陳立山坐在臺上，方敏負責宣讀材料。
大屏幕放出幾張照片。
我劃車，和周硯聲在樓梯間爭執，打印舊廠名單。
每一張都截得剛剛好。
方敏念得抑揚頓挫。
「姜瓷因私人感情**，多次干擾重點合作項目，破壞臺里形象，盜取資料，威脅同事，影響極其惡劣。」
許蔓坐在第一排，眼角濕著。
周硯聲坐在嘉賓席，臉色陰沉。
陳立山問我：「姜瓷，你有什么要說？」
話筒遞到我面前。
我問：「我能放一段錄音嗎？」
方敏立刻說：「不行。會議不是你表演的地方。」
陳立山點頭。
「先檢討。」
我看著滿場同事。
有人等著看我低頭，有人躲開我的視線。
小趙坐在最后一排，手指一直**相機帶。
我對著話筒說：「我不檢討。」
臺下一陣細碎的聲音。
方敏冷笑。
「那就按流程處理。鑒于姜瓷拒不認錯，臺里決定開除。」
許蔓低聲說：「姜老師，你道個歉就好了，何必這樣？」
我看著她。
「你很怕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