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雅琴。同一天晚上，我在臥室聽到您跟雅琴打電話，說到賬了。"
錢素珍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瞳孔縮了一下。
"還有這幾筆。"
我一頁一頁往后翻。
"兩萬，四月。三萬，六月。兩萬五，八月。全部轉給錢國良和琴韻美容養生館。"
"你查我？"
"我查的是我的錢。"
她的臉漲紅了，脖子上的筋都鼓了起來。
"沈若安，你不要太過分了！陸家養了你三年，你吃的住的穿的哪樣不是陸家的？現在倒好，為了幾個錢，你要把這個家拆了是不是？"
"四十萬叫幾個錢？"
"那是陸家的錢！你嫁進來，錢就是陸家的！天經地義！自古以來就是這個規矩！"
"哪條法律寫了陪嫁錢歸婆家？您給我指出來我看看。"
"你！"
錢素珍抬起手，我沒有退。
她的手懸在半空，停了三秒，放下了。
不是不想打。
是陸衍舟終于動了。
他站到了我們中間，擋在**面前。
"媽，你別……"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哀求的意味。
我看著他擋在**身前的背影，不是在保護我。
是在保護**。
怕她動手之后事情更難收場。
到頭來，他保護的從來都不是我。
我拿起茶幾上的***，揣進口袋。
"該說的我說完了。那碗湯的檢測報告，三天之內會出來。這些轉賬記錄，我全部截圖保存了。陸衍舟，你想清楚再來跟我談。"
我轉身往臥室走。
錢素珍在身后喊。
"你威脅誰呢？有本事你去告啊！你告得了誰？你一個外人，憑什么管陸家的事！"
我沒回頭。
走進臥室，關門，反鎖。
門外，錢素珍罵了整整十分鐘，中間夾著陸衍舟有氣無力的勸解，和她越來越尖的指責。
我坐在床邊，把手機拿出來，翻到唐曉棠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
"棠棠，檢測報告能不能加急？我需要盡快拿到。另外，幫我問問你那個做律師的表姐，婚內財產被轉移，**需要準備什么材料。"
發送。
放下手機，我看著臥室的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