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我萬劫不復的致命危機。
而我，已經沒有退路。
第三章 顧城的試探與親密危機
顧城的手剛碰到我的腰，我渾身汗毛瞬間豎起來，心臟像要撞碎肋骨。
我不是林婉。
我是陳思思，一個在水里泡了十年、洗了十年碗、擦了十年地的保姆。我的掌心有厚繭，指關節粗大，腰上有常年彎腰干活留下的硬肉，和林婉那種養尊處優、細皮嫩肉的身子完全是兩碼事。
只要他再往下摸一寸，我的身份立刻暴露。
暴露意味著什么？
被趕出顧家，母親的康養費徹底斷掉，我這十年的隱忍、暴雨夜那場賭命的置換，全都白費。
“老公……”我下意識往回縮，身體僵得像塊石頭。
顧城的動作頓住，眼底閃過一絲疑惑，跟著就沉了下來，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壓迫感：“怎么？不愿意？”
我腦子嗡的一聲，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淌。
我不能直接拒絕，太反常。
也不能順從，一觸就穿幫。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地下室方向傳來一聲輕輕的嗚咽。
聲音很輕，像小孩委屈的哼唧，只有我聽得見是真林婉醒了，大概是餓了，或是覺得孤單。
這聲輕哼在別人耳中微不足道，在我這里卻像一道驚雷。
我猛地抓住救命稻草，順勢往床里縮，抱著膝蓋渾身發抖，眼神故意放空，嘴唇哆嗦著重復念叨：“別趕我走……我會把衣服洗干凈的……別停我**護理……我錯了……”
我故意把以前做保姆時最卑微、最窩囊的話喊出來。
顧城一愣，伸過來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著我，眼神從疑惑變成錯愕，再變成慌亂。
他知道林婉昨晚摔了頭，他也親眼看到我白天“過敏”發作。在他眼里，我現在就是個摔壞了、受了驚嚇、精神不太穩定的女人。
“婉婉？”他試探著叫我，聲音放輕，“是我，我是顧城，沒人趕你走。”
我不看他，只是抖，越抖越厲害，眼淚說來就來，不是演的，是真的怕到了骨子里：“別碰我……我怕……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
顧城徹底慌了。
他想靠近，又怕刺激到我，進退兩難。曾經的情欲半點不剩，只剩下煩躁、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
他最要面子，最討厭家里有個“不正常”的女人。
這正是我要的效果。
“我……我去叫家庭醫生。”他站起身，腳步都有些亂，“你好好待著，我就在外面，不打擾你。”
他幾乎是逃著走出臥室，門輕輕帶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瞬間垮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后背的睡衣全濕了。
剛才那一秒，我離暴露只有毫厘之差。
我用“受創后情緒不穩”，暫時擋掉了親密接觸，可這不是長久之計。
顧城不可能永遠不碰我。
只要他再細心一點，再堅持一次，我手上的繭、身上的舊傷、說話的語氣、走路的姿勢……任何一個小細節，都能戳穿這場天大的騙局。
我撐著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
顧城在花園里抽煙，眉頭緊鎖，正在打電話，語氣低沉，應該是在跟醫生描述我的“狀況”。
他已經把我當成一個“病人”。
這是保護傘，也是定時**。
我摸了摸口袋里提前準備好的小鈴鐺那是我給真林婉放著玩的，她一搖，我就能聽見，不至于突然出聲嚇我。剛才那聲嗚咽，就是鈴鐺沒響，她自己發出的聲音，差點害死我。
我必須下去看看她。
我換上輕便的外套，輕手輕腳走到地下室。
門一推開，真林婉就坐在地毯上，抱著小玩偶，看見我就眼睛發亮，軟軟地喊：“姐姐……”
她干干凈凈，安安靜靜，一點都不鬧。
我心里那點緊繃稍稍松了些。
我不是囚禁她。我只是把她安置在這個安靜安全的地方，給她吃給她喝，陪著她。等我穩住局面，我會把她送到更好的康養中心，專人照顧，一輩子無憂。
這不是惡，這是我唯一能走的路。
“餓不餓？姐姐給你拿吃的。”我蹲下來，聲音溫和。
她點點頭，像個乖巧的小孩。
喂她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