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步。
婆婆突然尖著嗓子喊了一句。
"顧衡，你就讓她這么走？她今天當著你舅舅劉姨的面把我的臉撕下來踩，你就看著？"
顧衡攔在了我面前。
"小晚，你先別走。"
"讓開。"
"你今天把話說清楚了再走。"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
"你把鐲子給我媽。"他低聲說，"給了她就消氣了，這事就翻篇了。"
我聽見了這話，停住了。
不是因為猶豫。是因為好笑。
"顧衡。"我平靜地看著他，"你聽聽你在說什么。"
"你本來就是給她買的。"
"我本來是給一個把我當閨女疼的婆婆買的。"我說，"不是給一個當著所有人面踩我三個月的人買的。"
"林晚！"他提高了音量。
身后傳來婆婆的聲音，對著顧茵哭。
"你看見了吧，我就說這個女人靠不住，嫁進來就是為了欺負我，早知道我死活不答應這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