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立刻搶上前："說通了？讓她把報警撤了？"
"媽，你先別吵。"
"我吵什么了？是她不懂事！還沒進門就報警抓婆婆，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
我從廚房走出來，拎起桌上的車鑰匙。
"東西拿到哪了？"
王翠萍身體往后縮了一下，聲音卻更大了："我告訴你蘇悅，你別想把黃金要回去！趙剛的婚事是全家的頭等大事，你一個做嫂子的，幫襯弟弟天經地義！"
"幫襯？幫襯是商量著來。不是趁我不在家把我箱子清空。"
"你計較這些有意思嗎？"王翠萍拿手指點著我的方向，"你嫁進來，所有東西就是我們趙家的！那些金子放在你這也是放著，不如讓趙剛先用，以后日子長著呢，還怕還不上？"
我沒有再跟她對話。
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王翠萍尖利的喊聲："你給我回來！蘇悅你給我站住！趙強快追她！"
樓道里的回聲一層疊著一層，我頭也沒回，一口氣走到了停車場。
坐進車里關上門的那一刻，我摁亮手機屏幕，打開一個軟件。
屏幕上有一個小綠點，正平穩地停在城東的一個位置上。
那是我半年前買首飾盒的時候，順手在夾層里塞進去的微型***。當時只是覺得五十萬的東西不放心，沒想到真有用上的這天。
綠點所在的地址，我不認識。但我記下了坐標，截了一張圖。
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開店門，趙強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悅悅，昨晚想了一夜，我知道我媽做得不對。但你也理解一下，趙剛是她的小兒子，她就是著急。"
"著急就可以偷東西？"
"你別用這個字，多難聽。一家人之間，談不上偷。"
"趙強，你翻來覆去就這一套話，你自己不覺得煩？"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語氣變了，帶上了一點威脅的意思："悅悅，我跟你說實話。這件事你最好別再鬧了。趙剛的訂婚宴下禮拜天，請帖都發出去了。你要是這個時候把黃金追回來，趙剛的婚事就黃了。到時候我媽不會放過你的。"
"你是在替**警告我？"
"我是在替你著想。"
"那我也替你著想一句。五十萬不是小數目。你們不還，我報警到底。"
"蘇悅！"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你別不識好歹！你嫁進趙家是享福來的，不是來當債主的！"
我掛了電話。
把手機調成靜音，開始一個一個給今天預約的客人發確認消息。手指劃過屏幕的時候，我看到追蹤軟件的小綠點還是停在昨天的位置，一動沒動。
金子已經到了對方手里，安安穩穩擺著。
上午十點半，店里來了第一個客人。我彎著腰給她做法式美甲的時候，店門又被推開了。
不是客人。
是趙強的姑姑趙蘭。
趙蘭四十出頭，燙著小卷毛，穿著一件亮閃閃的絲絨外套，進門就拉了把椅子坐到我對面。
"悅悅，做指甲呢？"
我沒抬頭："嗯，姑姑有事？"
趙蘭往我正在做的客人方向瞟了一眼，那意思是想讓人走。
客人自然不肯走，還差一只手沒做。
趙蘭等不及了，直接開口："**昨天跟我打電話了，說你鬧脾氣不肯幫趙剛的忙。悅悅，你這就不對了。"
"趙剛結婚是趙剛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關系？你嫁進趙家，趙剛就是你親弟弟。做嫂子的不幫弟弟，說出去讓人笑話。"
坐在對面的客人豎起了耳朵，眼珠子在我和趙蘭之間來回轉。
我握著客人的手指，繼續刷底膠，聲音不高不低："姑姑，趙強跟你說這事的時候，有沒有告訴你那些黃金是我自己買的？不是趙家出的錢。"
趙蘭愣了一下，隨即擺擺手："這有什么區別，你的不就是趙家的？再說了，翠萍姐又不是不還你，就是先借用一下。你跟自家人計較這幾塊金子，讓外人怎么看你？"
旁邊做指甲的客人終于忍不住插了一嘴："姐，五十萬呢，那可不是幾塊金子。"
趙蘭瞪了她一眼，那客人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但表情明顯站在我這邊。
"悅悅，今天我來就是替翠萍姐傳句話。下禮拜趙剛訂婚宴，你最好到場，高高興興的，別讓人看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