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了給他白月光騰出高級病房，親手拔了我重病老爸的氧氣管。看著心電圖瞬間歸零，我沒有哭鬧，只是仔細擦凈手上的血跡，微笑著對他說：“你那三個引以為傲的親侄子，剛剛都在放學路上出了點‘小意外’，下半輩子你就在床前輪流給他們端屎端尿吧！”

周明軒的手僵在半空。
林宛宛尖叫出聲。
"你胡說什么！"
我用濕巾慢慢擦掉手上的血跡，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不急。
周明軒轉過頭來，青筋暴起。
"秦悅，你敢詛咒我周家的**子？"
他抬手就要扇我。
我沒躲。
只是抬起眼看了他一下。
"詛咒？"
我把沾血的濕巾團成一團，狠狠砸在他臉上。
"是不是詛咒，接電話就知道了。"
周明軒被砸得愣住了。
他大概沒想到，一個剛看著親爹心電圖歸零的女人，還能有這種力氣。
話音剛落，他褲兜里的手機開始狂震。
一下，兩下，三下。
震得病床上的不銹鋼托盤都在響。
周明軒下意識看了林宛宛一眼。
林宛宛的臉色已經變了。
他接起電話，開了免提。
婆婆劉玉梅的哭嚎聲炸了出來。
"明軒啊！三個大孫子坐的保姆車被大貨車撞了！全在搶救啊！"
"醫生說脊椎全斷了，可能一輩子站不起來了！"
"你快來啊！"
手機從周明軒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
屏幕碎了，劉玉梅的哭聲還在從裂縫里往外鉆。
周明軒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已經沒有生命體征的儀器，又看了一眼地上還在嚎叫的手機。
然后像瘋了一樣沖出病房。
門被撞得彈回來，又彈回去。
走廊里傳來他跌跌撞撞的腳步聲。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林宛宛。
還有我爸，那張已經沒有溫度的臉。
林宛宛站在門口，沒有跟出去。
她攔住了我的去路。
"秦悅。"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只有我們兩個人時才會露出的真實。
"老不死的早該騰位置了。"
她歪著頭看我，嘴角往上翹。
"這只是開始。"
我盯著她。
這張臉，在外人面前永遠是楚楚可憐的"明軒表妹"，是寄人籬下的可憐孤女。
只有在沒有觀眾的時候，她才會露出這副嘴臉。
"你說什么？"
"我說，"她往前湊了一步，"**這條老命，早就該——"
我的巴掌抽在她臉上。
干脆利落。
她整個人被扇得撞在墻上，捂著臉滑坐下去。
我甩了甩手。
"這一巴掌，替你那三個癱瘓的兒子賞你的。"
林宛宛捂著臉，眼神劇烈閃躲了一下。
只有一瞬間。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被打的驚恐，是被戳穿的心虛。
"你……你瘋了！"她尖聲叫起來，"那是明軒的侄子！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沒再看她。
轉身走回病床邊，把老爸的病歷本從床頭柜里抽出來。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四個保安沖了進來。
"誰報的警？這里怎么回事？"
林宛宛立刻切換了狀態，捂著臉蹲在地上抽泣。
"她打我……我什么都沒做，她突然就打我……"
我沒理她。
從包里掏出那張黑色的卡片，遞給為首的保安。
"遠星醫療至尊家屬卡。"
我說。
"我要求立刻封存這間病房所有的病歷原件和監控錄像。"
保安接過卡，臉色變了。
"秦……秦女士，您稍等，我馬上聯系——"
他的對講機還沒按下去，走廊盡頭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更重，更急。
副院長趙德海帶著六個保安出現在門口。
他穿著白大褂，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掛著公事公辦的表情。
但他看林宛宛的那一眼，太快了，快到普通人注意不到。
我注意到了。
"秦女士，"他開口了，"根據我院規定，非直系親屬無權干涉患者遺體處置。"
"他是我爸。"
"但您的戶口本上，與患者并非同一戶籍。且患者的醫療委托**人是周明軒先生。"
他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