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我明白。"我說。
"你不生氣?"陳浩的語氣里有一絲不確定。
"不生氣。"我把他的咖啡放到他手邊。"你想讓我做什么,提前告訴我就好。"
陳浩和陳媛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個眼神里有驚訝,有得意,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輕蔑。
他們覺得我好拿捏。
上一世也是這個表情。
我轉身回廚房洗碗,背對著他們。手指在水流下攥緊了那把舊鑰匙。
下午兩點,趁家里沒人,我出了門。
我的老公寓在城北,一個月租一千五的小兩居。結婚后我沒退租,留著存些舊東西。陳浩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
鑰匙轉動,門打開。屋里有淡淡的灰塵味。
書桌上摞著幾本舊雜志,抽屜里是一疊廢稿紙。
我蹲下身,從書桌最底層拉出一個鐵盒子。
移動硬盤就在里面。銀灰色,巴掌大小,上面貼著一張便簽紙,寫著日期。
我把它**舊筆記本電腦。文件列表跳出來。
長河落日初稿。創建時間三年前三月十七日。
長河落日二稿。創建時間三年前五月八日。
長河落日終稿。創建時間一年前十一月二十三日。
每一個文件都帶著清晰的時間戳。每一個修改記錄都在。
我靠著椅背,閉上眼睛。
夠了。光這些就夠了。
2 酒會密謀錄音為證
三天后,浩辰傳媒舉辦了頒獎禮前的慶功酒會。
名義上是慶祝長河落日入圍年度最佳編劇獎,實際上是給陳媛造勢。
酒會在城西一家私人會所,來了大概六十多個圈內人。
我跟在陳浩后面進門。他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左手攬著我的腰,右手跟人握手寒暄。標準的模范丈夫形象。
"陳總,恭喜恭喜!媛媛這次的本子寫得太好了,實至名歸。"
"哪里哪里,媛媛還年輕,多多指教。"陳浩笑著應酬。
沒有人看我。
我是陳浩的妻子。在這些人眼里,我的身份就是"陳總**"。一個全職**。
"嫂子來了?"陳媛端著紅酒走過來,身后跟著三四個制片人模樣的中年男人。
"媛媛。"我點頭。
"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陳媛轉身對身后的人說,"這是我嫂子蘇念。平時在家里照顧哥哥的生活起居,可辛苦了。"
"陳**好。"幾個人禮貌性地點了點頭,目光就從我身上掠過了。
"媛媛,你那場戲的臺詞寫得真絕,就是女主角在雨里說的那段獨白。"一個制片人說,"當時看劇本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不是新人能寫出來的水平。"
陳媛笑了笑:"其實那段我改了八遍。最開始我想用一種更克制的寫法,讓她什么都不說,就站在雨里。后來覺得不行,情緒沒到位,才加了那段獨白。"
我端著水杯站在旁邊。
那段獨白不是改了八遍。是改了十一遍。
最開始的版本確實是無聲的。是我在寫到第五稿的時候覺得無聲撐不住那場戲的情感重量,才決定加臺詞。
這段創作心路歷程,是我的。
她連偷都偷得理直氣壯。
"厲害厲害。"制片人豎起大拇指,"年輕人有這種功力,前途無量。"
"那里,還得多跟前輩們學習。"陳媛謙虛地低了低頭,余光掃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炫耀,有挑釁。
她在等我反駁。
我沒有。我只是端著水杯,微微笑了一下。
陳媛的眉頭動了動,似乎覺得我今天太安靜了。
"嫂子,你怎么不喝酒?"她湊過來,壓低聲音,"別板著臉,讓人以為你不高興。"
"我開車來的。"我說。
"哦。"她聳聳肩,轉身走了。
酒會進行到一半,陳浩被一群人圍著敬酒。我一個人站在角落里,看著滿場的觥籌交錯。
一個人走到我身邊。
"蘇念?"
我轉頭。是周遠山,長河落日的導演。
"周導。"我點頭。
"好久不見。"周遠山端著酒杯,目**雜地看著我,"你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
"我聽說你現在不寫東西了?"他試探著問。
"嗯,在家帶孩子。"我說。
周遠山沉默了幾秒。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么,最后只是嘆了口氣:"可惜了。"
他轉身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
周遠山是圈子里少數知道長河落日真正作者是
精彩片段
書名:《重生后我把證據全備好就等頒獎禮打他們的臉》本書主角有蘇念陳浩,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筠兮天下”之手,本書精彩章節:1 重生頒獎禮上反殺"蘇念,你如果真的愛我,就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長河落日的署名權,你自愿讓給媛媛。"陳浩的聲音在年度編劇頒獎典禮的舞臺上炸開。我剛被主持人邀請上臺,話還沒出口,他就攥住了我的手腕。臺下八百多位編劇、制片人、導演,齊刷刷看向這里。"她是我親妹妹,為這部劇付出了三年的心血。"陳浩紅著眼眶,聲音哽咽,"你不能搶她的成果。蘇念,你不能這么狠心。"臺下一片死寂。幾百雙眼睛盯著我,等著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