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抵押全部嫁妝換來400萬盤下的市中心金鋪，營業執照上的法人竟被偷偷改成了偏癱婆婆的名字。開業剪彩前，丈夫死皮賴臉地拽著我的衣服，催我趕緊把一百萬的裝修賬平了。我當眾抄起鐵錘砸爛招牌大笑：“你剛到賬的那兩千萬***藏得那么深，是準備帶進骨灰盒里當陪葬嗎？”

陸澤靠在嶄新的黃金展柜上刷手機，頭也不抬。
"音音，明天剪彩，裝修尾款100萬你結一下。"
我跪在地上擦玻璃的手停了。
抹布上的水順著手腕往下淌，滴在剛鋪好的大理石地面上。
我抬頭看他。
西裝筆挺，皮鞋锃亮，手里拿著最新款的手機，靠在我花了四百萬裝出來的展柜上，跟我說他沒錢。
"不是說好你出？"
我把抹布扔進水盆里，站起來，膝蓋跪得發麻。
"我400萬嫁妝全墊進去了，陸澤。"
他終于抬起頭，皺著眉，一臉不耐煩。
"你這人怎么回事？我***沒結，幾十個工人堵在公司門口要錢，你忍心看我**？"
我盯著他。
"你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把手機往兜里一揣，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沈音，你是我老婆。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一百萬而已，明天結完尾款，等我***一到，雙倍還你。"
一百萬而已。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腹上全是擦玻璃磨出來的繭子。
為了省兩千塊保潔費，我一個人擦了三天的展柜。
"那一百萬是我爸**養老金。"
"我知道。"他語氣輕飄飄的，"所以我說了，雙倍還。"
我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
門口傳來輪椅的聲音。
小姑子陸嬌嬌推著婆婆李翠蘭進來了。
婆婆坐在輪椅上，半邊身子癱著，但那張嘴比誰都利索。
"哎呀，怎么還在吵？"
她笑瞇瞇地看著我，語氣慈祥得像個佛。
"一家人分什么你我？金鋪是你倆的，誰出錢不一樣？"
我看著她。
一家人。
我嫁進陸家三年，這四個字她說了不下一千遍。
每一次都是在我該掏錢的時候。
"媽說得對。"陸澤立刻接話，"音音，你就別計較了。"
我還沒開口，陸嬌嬌已經趴在展柜上了。
她穿著一身名牌，指甲做得精致，伸手就去夠柜臺里那條最粗的金項鏈。
"嫂子，這條我明天戴著撐場面啊。"
她連問都沒問，直接打開了柜臺的鎖。
我快步走過去，一把按住她的手。
"還沒開業，誰也不準動。"
陸嬌嬌瞪大眼睛，像是被踩了尾巴。
"嫂子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外人！"
陸澤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明顯的怒氣。
"沈音，一條鏈子你也計較？給嬌嬌戴兩天怎么了？"
"五十克的金項鏈，按今天的金價，兩萬三。"
我松開手，退后一步。
"你要給，從你口袋里掏。"
陸澤臉色變了。
但他沒發作，因為婆婆在。
他扯了扯嘴角，從我手里把項鏈拿過去，遞給陸嬌嬌。
"拿去戴。你嫂子開玩笑呢。"
陸嬌嬌得意地接過去，在脖子上比了比，沖婆婆撒嬌："媽你看，好看不？"
婆婆笑得合不攏嘴："好看好看，我閨女戴什么都好看。"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
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外人。
不，比外人還不如。
外人至少不用掏四百萬。
我沒再說話，轉身繼續收拾工具。
蹲下去的時候，手碰到柜臺底下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是裝修師傅落下的一把錘子，挺沉的，少說七八斤。
我順手把它往里推了推，塞到最角落。
站起來的時候，陸澤已經在催了。
"行了，明天九點，帶錢到現場，別遲到。"
他拍了拍西裝上并不存在的灰，準備走。
我叫住他。
"等一下。"
他回頭。
"明天執照下來，寫我倆名字吧？"
他劃手機的手停住了。
就那么一瞬間。
然后他抬起頭，聲音突然拔高了兩個調。
"沈音你什么意思？我堂堂大老板圖你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