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老公給女兒辦升學宴，婆婆給了侄子一輛車，而我女兒的紅包卻是空的。
她說她的錢想給誰就給誰，還直言我女兒讀再好的學校也是賠錢貨，而侄子才是陳家的根。
我氣得把酒杯放回桌上，拿起手機撥通銀行貴賓**，把原本每月打給她的養老賬戶停了。
老公看到后急了。
我冷笑：“錢是我賺的，**說她的錢她想給誰給誰，那我的錢，我也想停誰就停誰。”
酒店大屏幕上，正滾動播放著我女兒陳星禾被海外名校錄取的喜報。
親戚們圍著主桌坐了三圈，婆婆韓桂芬穿著一身暗**袍，胸口別著金燦燦的胸針，笑得比今天的主角還風光。
她先把一個紅色禮盒推到小叔子陳硯林的兒子陳耀祖面前。
陳耀祖當場拆開，里面是一把車鑰匙。
“奶奶，你真給我買車了？”
韓桂芬拍著他的肩膀：“我大孫子十八歲了，考不上大學也沒事，男人嘛，開車出去見世面，比女孩子死讀書強。”
陳耀祖立刻把鑰匙舉起來，在我女兒面前晃。
“看見沒，車。你考那么遠有什么用，還不是要花家里的錢。”
接著，韓桂芬拿起最后一個紅包，隨手遞給坐在我身邊的星禾。
“喏，你的。”
星禾接過去，沒急著拆，先小聲說：“謝謝奶奶。”
她拆開后，里面空空的，連一張卡片都沒有。
孩子的手停在桌上，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韓桂芬。
我剛要開口，陳硯舟已經笑著按住我的手。
“知夏，別多想，媽這是圖個吉利。空紅包，代表前途無限。”
“前途無限？”我看著他，“那耀祖那輛車，代表什么？”
韓桂芬把筷子往盤子上一擱，脆響聲刺得人耳朵疼。
“大喜日子你擺什么臉？我能來給她撐場面就不錯了。一個丫頭片子，考到天邊也是別人家的人，我的錢憑什么往她身上砸？”
她指了指陳耀祖。
“耀祖才是陳家的香火。以后給我摔盆送終的是他，不是你女兒。”
我轉頭看陳硯舟。
“這事你早知道？”
陳硯舟把領帶往下扯了一點，避開我的視線。
“媽也是臨時決定的。再說她自己的錢，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今天這么多親戚在，你給我留點面子。”
我點點頭，沒再吵。
我拿起手機，撥通銀行貴賓**。
“你好，我要暫停韓桂芬女士名下那張養老卡的每月固定入賬。對，從這個月開始。后續所有專屬額度全部取消。”
陳硯舟猛地抬頭。
“林知夏，你干什么？”
我把電話開了免提。
**的聲音清清楚楚傳出來：“林女士，已為您核驗通過。韓桂芬女士尾號八八六六的專屬賬戶，當前關聯的每月兩萬元入賬服務已暫停。”
韓桂芬臉上的笑還沒收回去，整個人坐在主位上，手里的茶杯歪了，茶水灑到旗袍上。
“什么兩萬？什么暫停？”
我夾了一塊清蒸魚，放進星禾碗里。
“吃飯。”
星禾捏著那個空紅包，聲音很輕。
“媽媽，奶奶是不是覺得我不配？”
陳耀祖笑得前仰后合。
“你本來就不配。賠錢貨還想要紅包，臉真大。”
韓桂芬沒罵他，反而拍了拍他的背。
“耀祖說話直，但說的是實話。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最后還不是嫁人。**就是心氣高，非要拿你來給自己長臉。”
陳硯舟坐在旁邊，給我使眼色。
“知夏，別讓孩子聽這些。”
“你也知道孩子在聽？”
他被我一句話堵住。
手機又響了一聲，銀行短信發了過來。
服務暫停成功。
陳硯舟掃到屏幕，臉色一下變了，伸手來搶我的手機。
“你真停了？林知夏，那是給我媽養老的錢！”
韓桂芬一聽養老錢，立刻站起來。
“林知夏，你把話說清楚，我那張卡怎么回事？我每個月兩萬塊呢？”
“你瘋了？”
陳硯舟壓著嗓子，額頭冒了一層汗。
“那錢咱們說好了，是孝敬我**。你現在當著這么多親戚停掉，你讓我媽以后怎么過？”
我看著他。
“剛才你不是說，她的錢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嗎？那我的錢想給誰花，不給誰花，你應該也沒意見。”
韓桂芬一巴掌拍在桌上。
“那是我的養老錢！你憑什么停？你嫁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