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璟抱著我的骨灰盒說，下輩子一定好好讓我做陸**。
再睜眼，我回到和他的訂婚宴。
司儀問我，愿不愿嫁給京圈陸家的太子爺。
臺下，假千金沈知意紅著眼，腕上還戴著他求來的平安佛珠。
我看著那串佛珠，忽然想起醫院里那股香火味。
于是我合上戒指盒，推到她面前。
“她等這個位置這么久了，讓她來吧。”
1
司儀的話懸在水晶燈下。
“沈清禾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給陸聞璟先生，成為陸家未來的女主人？”
鏡頭轉向我。
戒指盒還在掌心。
祖母綠寶石躺在黑色絲絨里，冷得像一只被打磨好的眼。
陸聞璟站在我身側。
司儀每念完一段流程，他就抬眼看一次表，像在等一份合同落款。
“清禾？”
司儀笑著提醒。
我沒有看陸聞璟。
我看向臺下第二排。
沈知意坐在那里。
白裙，淡妝，眼尾紅得剛剛好。
她選的位置很好。
側面的攝像機一掃，就能掃到她發紅的眼睛，和腕上那串平安佛珠。
檀木色，尾端綴著一粒小金珠。
佛珠輕輕一碰。
我聞到一股香火味。
醫院門口那場雨里，陸聞璟推門進來時，衣袖上也沾著這種味道。
那時我躺在病床上，眼前纏著紗布，小腹空得像被人挖走一塊。
他說：“清禾，這件事先別追究。”
臺下，沈知意捻了一下佛珠。
一滴眼淚落下來。
沈母的手立刻攥緊了手包。
陸聞璟偏頭看我，語氣帶了點不耐。
“別讓大家等太久。”
我抬手，合上戒指盒。
啪嗒。
司儀愣住。
陸聞璟眉心壓了一下。
我拿起戒指盒，轉身走**階。
裙擺擦過紅毯，快門聲密密麻麻響起來。
沈母站起身：“清禾，你干什么？”
我沒停。
沈知意急忙起身，佛珠撞在椅背上。
“姐姐……”
她聲音輕得像怕驚動誰。
可大廳太靜。
每個人都聽得見。
我把戒指盒放進她掌心。
她指尖一顫，眼淚懸在睫毛上。
“姐姐，你別這樣。”她慌亂地看向陸聞璟，“我真的沒有想搶你的東西。”
她說得急，手卻把戒指盒攥住了。
我看著她腕上的佛珠。
“你等這個位置很久了。”
我松開手。
“讓你來吧。”
宴會廳炸開。
媒體先是愣了半秒，隨后鏡頭幾乎懟到沈知意臉上。
沈父聲音發冷：“沈清禾，今天是什么場合，你別胡鬧！”
沈母快步過來拉我：“聞璟給了你多大的體面？你剛回沈家，別讓人看笑話。”
我側身避開。
這只手，前世也這樣拉過我。
在醫院，在陸家，在媒體面前。
每一次，她都說：“清禾，知意已經很難過了，你是姐姐，讓讓她。”
陸聞璟從臺上下來，擋住追著拍的鏡頭。
“沈清禾，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抬眼看他。
這張臉，我曾經看了很多年。
看他在陸氏會議上冷靜決斷。
看他在沈知意哭時低頭放軟聲音。
看他在我的病床前說，到此為止。
我說：“知道。”
他眼底掠過一絲煩躁。
“你現在收回去，我可以當沒發生。”
我笑了。
“陸聞璟，你還是這么會給人機會。”
他的臉色徹底冷下來。
沈知意捧著戒指盒，像捧著一塊燙手的炭。
她說著不要，手指卻越攥越緊。
陸聞璟回頭看她。
那一眼很短。
足夠讓全場明白，他擔心的是沈知意會不會受委屈。
我轉身往外走。
身后，沈父怒聲叫我的名字，司儀慌亂圓場，沈知意哭著喊姐姐，像我拿刀逼她接下那枚戒指。
門一開，冷風灌進來。
陸聞璟追到臺階上。
“沈清禾，你鬧夠沒有？”
我回頭看他。
宴會廳的燈照在他身后，像一道昂貴又冰冷的門。
他壓著怒：“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你現在跟我回去，訂婚宴還能繼續。”
我看著那片燈火。
曾經，我從那里走進去，穿過祝福、掌聲和鏡頭。
這一回，我站在門外。
“陸聞璟。”
他皺眉。
我說：“這一次，別讓我做陸**了。”
2
訂婚宴后，所有人都說我命好。
沈家說我爭氣。
陸家說我懂事。
財經號寫，沈家真千金回歸不到一年，就嫁**圈陸家，補上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