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外室抱著一對龍鳳胎登堂入室，揚言要分我正妻之位。
“姐姐宅心仁厚，定不會容不下我們母子三人。”
夫君站在她身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為我開枝散葉，你連個蛋都下不出，讓讓位置怎么了？”
我放下手中的佛珠，輕輕一嘆：“今日殺生，不拜佛了。”
“來人，把這**的舌頭拔了，那兩個小孽種，按斤發賣。”
夫君當場暴怒：“你敢動她一根頭發，我休了你！”
我冷冷一笑：“休我？侯爺怕是忘了，您頭上這頂烏紗帽，是我爹給的。”
01
佛堂里熏著檀香。
我捻著一串小葉紫檀佛珠，木魚聲停了。
心靜不下來。
院子里的吵嚷聲，穿透了墻壁，鉆進我的耳朵。
我的貼身嬤嬤李媽媽，臉色發白，快步走進來，嘴唇都在抖。
“夫人……”
我睜開眼，看著她。
“說。”
“侯爺他……他帶了個女人回來。”
李媽**聲音頓了頓，帶著一點恐懼。
“還有……還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
我手里的佛珠，停了。
我站起身。
“去看看。”
走出佛堂，陽光有些刺眼。
我微微瞇了瞇眼，穿過抄手游廊，走向正廳。
還未進門，一個女人嬌弱的哭聲就傳了出來。
“侯爺，您要為我們母子做主啊。”
我踏進門檻。
大廳里，我的丈夫，景安侯陸昭云，正護著一個身穿素衣的女人。
那女人跪在地上，懷里抱著一個襁褓，身邊還放著一個，里面躺著另一個嬰兒。
她抬起頭看我，一張梨花帶雨的臉，楚楚可憐。
“姐姐，我知道這事委屈了您。可孩子是無辜的，他們是侯爺的骨肉啊。”
她又轉向陸昭云，哭得更厲害了。
“侯爺，我不要名分，我只求能留在侯府，讓孩子們認祖歸宗。姐姐宅心仁厚，定不會容不下我們母子三人的。”
好一個“宅心仁厚”。
我將目光轉向陸昭云。
他站在那個女人身后，面色不虞，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沈若，你看夠了沒有？”
他的聲音里滿是責備和不耐。
“薇薇她身子弱，剛生完孩子，一路奔波，你還要她跪多久？”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惱怒，提高了聲音。
“她為我陸家開枝散葉，生下長子嫡孫！你嫁過來三年，連個蛋都下不出！如今我讓你們姐妹相稱，讓你讓讓位置，怎么了？”
“啪嗒。”
我手中的那串佛珠，線斷了。
紫檀木珠子散落一地，在光潔的地面上滾動，發出清脆又沉悶的響聲。
我輕輕嘆了口氣，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今日殺生，不拜佛了。”
我的聲音很輕，但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
白薇薇的哭聲停了。
陸昭云的眉頭皺得更緊。
“沈若，你又在發什么瘋？”
我沒理他，只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來人。”
守在門外的四個家丁立刻沖了進來，他們是我從沈家帶來的，只聽我一個人的命令。
“夫人。”
我指著地上跪著的白薇薇。
“把這**的舌頭拔了。”
四個家丁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走向白薇薇。
白薇薇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起來：“侯爺！救我！”
我又指了指那兩個襁褓。
“那兩個小孽種，拎去人市，按斤發賣。”
“你敢！”
陸昭云當場暴怒，沖過來擋在白薇薇身前，指著我的鼻子。
“沈若！你這個毒婦！你敢動她一根頭發，我今日便休了你！”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我真的笑了出來，冷冷地。
“休我？”
我上前一步，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侯爺怕是忘了，您頭上這頂景安侯的烏紗帽，是我爹，當朝首輔沈從山，親手給你戴上的。”
他的身體，瞬間僵硬。
02
陸昭云的臉色，從暴怒轉為鐵青，最后變成一片慘白。
他眼里的火焰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扼住喉嚨的驚恐。
“你……”
他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退后一步，重新拉開距離，恢復了那副淡漠的神情。
“怎么，侯爺想起來了？”
我環視了一圈噤若寒蟬的廳堂，視線掃過那些侯府原有的下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