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室友從不做飯，我默默給她做了兩年。搬家那天，她攔住我，說她爸要來找我談事。我問談什么。她說："說了你也不信。"一小時后，她父親把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我打開，手開始發(fā)抖。兩年，七百多頓飯，原來她吃的不只是飯。
......
"最后一頓早餐，吃完我就走。"
我把煎蛋翻了個面，關(guān)火裝盤。
"等一下。"
蘇念站在廚房門口，穿著我從沒見過的黑色西裝，頭發(fā)扎得一絲不茍。
她的表情不對。
兩年了，我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慌張。
"怎么了？"
"我爸要來。"她頓了頓，"他說有事跟你談。"
"跟我？談什么？"
"說了你也不信。"
她沒看我，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門關(guān)上的聲音很輕，但我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很重。
兩年前，我剛來**的時候，絕對想不到會有今天這一幕。
那時候我月薪一萬二，交完房租剩不了多少。**的房價，懂的都懂。
"陳哥，我手上有個房源，你肯定感興趣。"中介小周壓低聲音，像在說什么機密，"南山區(qū)，精裝兩居，高層海景，月租兩千五。"
"你逗我呢？那地段至少八千起。"
"真的！但有個條件，得跟房東女兒合租。之前來了四五個租客，最長的住了三周就跑了。"
"為什么？"
"說是那姑娘脾氣古怪，規(guī)矩多。"小周撓撓頭，"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清楚，你去看看？"
我猶豫了三秒。
兩千五，南山區(qū)，精裝海景房。
"走，看看去。"
電梯到25樓，門一開，我愣住了。
落地窗外是整片***，陽光鋪滿客廳，家具全是品牌貨，廚房設(shè)備比我老家飯店的還齊全。
"這真的兩千五？"
"是。"
聲音從身后傳來，冷得像空調(diào)開到了十六度。
我轉(zhuǎn)身，看到一個穿白襯衫的女生站在玄關(guān)。二十五六歲，長相出挑，但表情像是誰欠了她三百萬。
"蘇小姐！"小周立刻換上笑臉，"這位是陳默，程序員，人特別靠譜。"
她上下看了我一眼。
"三條規(guī)矩。不帶人回來，不在公共區(qū)域留私人物品，晚上十一點后不許出聲。"
"沒問題。"
"廚房你隨便用。"她補了一句，"我不做飯。"
"行。"我伸出手，"陳默，請多關(guān)照。"
她看了眼我的手，沒握。
"蘇念。你的房間在右邊。"
說完轉(zhuǎn)身進(jìn)了自己房間，門關(guān)上，像是把整個世界隔在外面。
當(dāng)天我就簽了合同。
搬進(jìn)來第一個月，我和蘇念的交集幾乎為零。她早出晚歸，偶爾在客廳碰到，也只是點個頭。
直到有天晚上，我加班回來做了碗面，剛端上桌，她的房門開了。
"什么味道？"
"蔥油拌面，要來一碗嗎？"
她站在門口，似乎在做什么重大決定。
"可以。"
那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吃飯。
她吃得很快，一口氣把面吃完，碗一放，站起來就走。
"還行。"
這是她的評價。
碗留在桌上，她人已經(jīng)回了房間。
我看著那只空碗，笑了笑，順手收了。
第一次嘛，不計較。
但從那以后，這就成了固定模式。
我做飯，她吃。
我收拾，她走。
從不幫忙，從不主動，從不說謝謝。
一個月后我試探過一次。
"蘇念，明天你想吃什么？要不你來***？"
她頭也沒抬，盯著手機屏幕："我說了，我不做飯。"
"連個雞蛋都不煎？"
"不煎。"
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
我沒再說什么。
也許她真的不會。看她那雙手，白凈細(xì)長，確實不像進(jìn)過廚房的。
就這樣，我成了這套豪華公寓里的免費廚師。
每天早起半小時做早餐，晚上下班回來做晚餐。周末有時還做午餐。
蘇念從不缺席。
只要我做了飯，她一定會出來吃。
吃完一定會走。
碗一定留在桌上。
"所以你現(xiàn)在是給人當(dāng)保姆了？"
周末，李浩坐在我對面，表情夸張得像聽了個鬼故事。
"沒那么嚴(yán)重，就是做個飯。"
"兄弟，你算算，一天兩頓，一個月六十頓，你都做了快半年了，那就是三百多頓！"他拍桌子，"你是租了個房子還是簽了個**契？"
"房租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