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的？"
"離了婚你就自由了，不用再看她臉色過日子。你這么好的男人，值得找一個真正懂你、珍惜你的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直直地看著陳浩，嘴角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陳浩真的沒有反駁。
"離婚？你真的同意？"
我開始收拾東西。
"你考慮吧，我會做準備的。"
林悅輕拍他的手臂，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哥，你要是沒地方去，可以先住我那里。我家有空房間，給你臨時落腳。"
看著她殷切的樣子，我嘆了口氣。
"林小姐，我最后跟你說一次，你最好別。"
林悅瞪著我："你都要跟他離婚了，還管他住哪？控制欲太強了！"
我拿起東西往外走。
身后是林悅勸慰陳浩的聲音，像是在鼓勵一個終于掙脫牢籠的人。
回到家沒多久，我刷到了林悅新發的帖子。
是一段售樓中心的監控視頻，角度正好拍到我伸手攔她、她據理力爭的畫面。
配文寫著："我已經安頓好他了，和我待在一起，不用擔心他被她控制了。"
底下評論又炸了。
"小姐姐真是好人，那女的架勢跟要吃人似的！"
"速速推進吧，想看到小姐姐幫他完成離婚！完事之后你們要不要發展一下？"
"老實男人需要的就是這種能幫他出頭的另一半，你和他蠻配的。"
我把帖子關掉。
該推進離婚就推進，我不含糊。
再次見到陳浩，是兩周后，在我們小區樓下。
他站在一輛嶄新的車旁邊，林悅挽著他的手臂，兩人有說有笑。
看到我，陳浩收斂了笑容。
林悅拍拍他的背，"放心，今天之后，她再也不能壓迫你了。挺直腰桿，咱不怕！"
陳浩點點頭，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幾分冷漠。
"好。"
林悅很是滿意，笑瞇瞇的。
"今天千萬別心軟。你看，離開她之后你過得多好，新車也有了，以后住的地方我也會幫你安排。"
我走近，拿出包里的文件夾，遞給陳浩。
"離婚協議，你看看。"
陳浩翻閱的功夫，林悅站到我面前，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你看他現在的狀態，精神多了。離開你，他就能過得更好！"
"你當初非要買房不加他名字，不就是想證明自己能說了算嗎？結果呢？離婚！這就是沒有自知之明，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說了我要救他的，今天字一簽，好男人和好日子你都享受不到了，就等著下半輩子后悔吧。"
她越說越興奮，全然沒有注意旁邊陳浩的臉色漸漸白了。
"你這離婚協議寫的是什么？我看不懂。"
林悅湊過去一看，臉色立刻變了。
"你仗著自己是女方就可以肆意妄為？憑什么給他劃分這么多債務？他現在有新車有新生活，怎么可能欠這么多錢？"
我看著她，笑了："他能買上這輛車，不是你借給他的錢嗎？"
林悅愣了一下，隨即挺起胸膛："對，是我借的！我愿意！我相信他會還我的！"
"那就好。"我指了指協議上的一行字，"婚內債務，夫妻共同承擔。你借給他的錢，在法律上算他的個人債務。離婚之后，這筆錢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只能找他要。"
林悅的笑容僵在臉上。
陳浩猛地抬頭看我："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你婚內欠的錢，離婚后你自己還。包括你這兩周的吃住花銷，包括這輛車，只要是她墊的，都是你的個人債務。"
林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沒關系，他以后賺了錢會還我的。對吧，哥？"
陳浩沒有說話。
我收起文件夾，"你們慢慢商量，我不急。"
轉身走的時候，我聽到林悅在身后小聲說："沒事的，她就是想嚇唬你。離了婚你就自由了，錢的事我們慢慢想辦法。"
我沒有回頭。
她不知道的是，錢的事，很快就不是"慢慢想辦法"能解決的了。
這天下午，我接到了方姐的電話。
方姐是我多年的朋友，做事潑辣，說話從不繞彎子。
"蘇晚，你是不是瘋了？網上那些帖子我都看了，你真要跟陳浩離婚？"
"嗯。"
"那房子呢？你之前不是看中了翡翠*那套別墅嗎？"
"不買了。"
方姐沉默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