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一個五歲孩子的眼神。”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賀文軒的聲音里帶著不耐煩。
“我沒有！她就是個小怪物！”
門外，再次陷入死寂。
我緩緩睜開眼，嘴角勾起冰冷的笑。
媽媽。
這才只是個開始呢。
03
生日派對的風波過后，家里陷入了長達一周的冷戰。
許曼單方面地冷落我。
她不再抱我，不再對我笑，甚至不怎么跟我說話。
賀文軒則加倍地補償我。
他給我買了很多新玩具，新裙子，只要我開口，他都滿足。
他想用物質，來彌補我受到的“委屈”。
可笑。
我怎么會委屈？
我開心還來不及。
看著他們之間因為我而產生的裂痕，我感受到了復仇的**。
但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我要的，是讓他們徹底反目，互相憎恨。
很快，機會來了。
許曼的一個閨蜜從國外回來，約她逛街。
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準備出門。
臨走前，她拎起一個嶄新的、粉色的手提包。
那是賀文軒托人從法國給她帶回來的限量款，花了幾十萬。
她寶貝得不得了，平時都鎖在衣帽間的保險柜里。
今天為了去朋友面前炫耀，才第一次拿出來用。
我看著那個包，一個計劃悄然成形。
我跑到賀文軒的書房，他正在打電話。
“歲歲，怎么了？”他看到我，放柔了聲音。
我手里拿著他送我的鋼筆，小聲說。
“爸爸，今天***老師教我們畫畫了。”
“我想畫一幅畫，送給媽媽。”
賀文軒很欣慰。
“我們歲歲真乖。”
他以為我想通了，要主動跟許曼和好。
他揉了揉我的頭，繼續打電話。
我拿著筆，悄悄溜進了衣帽間。
許曼的那個粉色手提包，就放在梳妝臺上。
燈光下，閃著昂貴而愚蠢的光。
我拔開筆帽。
黑色的、無法洗掉的墨水，滴在了淺粉色的皮革上。
迅速暈開，像一朵丑陋的、盛開的惡之花。
我沒有停。
我用筆尖，在包的正面，畫了一個大大的、扭曲的鬼臉。
然后，我把筆一扔，用盡全身力氣，大哭起來。
哭聲引來了家里的保姆。
她看到被毀掉的包，和“嚇壞了”的我，頓時臉色慘白。
賀文軒也聞聲趕來。
“怎么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包，和我手上的墨跡。
他愣住了。
就在這時，許曼回來了。
她哼著歌，心情很好地走進衣帽間。
當她看到梳妝臺上的“慘狀”時，歌聲戛然而止。
一秒后，一聲尖叫劃破了別墅的寧靜。
“啊——我的包！”
她沖過去，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個被徹底毀掉的包。
然后，她猛地回頭，死死地瞪著我。
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賀歲歲！”
她像一頭發怒的母獅，朝我撲過來。
賀文軒眼疾手快地攔住了她。
“你干什么！她還是個孩子！”
“孩子？她就是個魔鬼！你看她干的好事！”許曼指著包，聲音都在發抖。
我“害怕”地躲到賀文軒身后，哭得更大聲了。
“媽媽……對不起……我只是想在上面畫一朵花送給你……”
“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哭聲，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許曼徹底失控了。
“你撒謊！你就是故意的！你這個小**！”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
不是打在我臉上。
是賀文軒打了許曼。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許曼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你……你打我？”
“為了這個小怪物，你打我？”
賀文軒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也氣得不輕。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瘋子一樣！”
“為了一個包，你要打自己的女兒？”
“那不是一個包！那是幾十萬！”
“幾十萬又怎么樣？能有我們的女兒重要嗎？”
“我看在你眼里，你的那些奢侈品，比誰都重要！”
他們激烈地爭吵著。
把這些年積攢的所有不滿，都發泄了出來。
我躲在賀文軒身后，透過縫隙，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真好。
吵吧。
再大聲一點。
最好，打起來。
最后，許曼哭著跑出了門。
賀文軒疲憊地坐在地上。
家里一片狼藉。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
我走過去，拉了拉他的衣角，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