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4500，從不拖欠，轉了整整三年。
結果我媽哭著控訴我不孝：
“你弟要娶媳婦了，你一毛不拔，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姐姐？”
我懵了：“媽，我每月轉給你的錢，都去哪了？”
“你幾時轉過錢？」她一臉茫然，「我這破手機連微信都不會用！”
我二話不說拉她去銀行，當場打印流水。
看清收款賬號的瞬間，我媽捂住嘴，眼淚奪眶而出。
我卻笑了，笑得眼眶發紅：“媽，你養的好兒子啊。”
轉身時，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01
電話響的時候，我正在加班。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媽媽”。
我心里一暖。
按下接聽鍵。
“喂，媽。”
“徐冉，你現在出息了，翅膀硬了！”
電話那頭，我**聲音尖銳又冰冷。
我愣住了。
“媽，怎么了？”
“怎么了？你還有臉問我怎么了？”
“你弟弟要娶媳婦了，彩禮二十萬，房子首付三十萬。”
“你這個當姐姐的，一毛不拔，心安理得嗎？”
我皺起眉頭。
“媽，我每個月不是都給你轉錢了嗎？”
“每個月六千，我什么時候斷過？”
“整整三年了，加起來二十多萬，還不夠嗎？”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
幾秒鐘后，我**聲音帶著哭腔。
“錢？你什么時候給我轉過錢？”
“徐冉，你為了不給你弟花錢，連這種**都說得出口？”
“我白養你這么大了！”
我的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又在瞬間變得冰冷。
“媽，你說什么？”
“我說，我沒收到過你一分錢！”
“你是不是把錢都給你那個沒用的老公了？”
“你忘了你姓什么了？你忘了你還有個弟弟？”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媽，你是不是記錯了？”
“我每個月一發工資，第一件事就是給你轉賬。”
“收款的微信，是你自己給我的。”
“怎么可能沒收到？”
“微信？”
我**聲音里充滿了茫然和委屈。
“我這破手機，連微信都不會用！”
“我上哪兒收你的錢去？”
“徐冉啊徐冉，你糊弄鬼呢？”
“你不想給你弟出錢就直說，何必編這種瞎話來傷我的心！”
“我怎么養了你這么個白眼狼啊！”
她開始嚎啕大哭。
哭聲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割著我的神經。
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我打開手機銀行的轉賬記錄。
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收款賬戶的昵稱，就是“媽”。
頭像，是我媽最喜歡的那張抱著花的照片。
時間，金額，分毫不差。
三年，三十六筆。
二十一萬六千元。
鐵證如山。
我把截圖發了過去。
用的是短信。
“媽，你自己看。”
幾分鐘后，電話又打了過來。
這一次，是咆哮。
“你拿個假圖來騙我？”
“我說了，我不會用微信！”
“我沒收到！就是沒收到！”
“你弟等著用錢，你這個當姐姐的就這么鐵石心腸嗎？”
“你要**我們娘倆嗎？”
“嘟…嘟…嘟…”
電話被她狠狠掛斷了。
我握著手機，站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
窗外的城市燈火輝煌。
我的世界，卻一片冰冷黑暗。
二十一萬六千。
不是一個小數目。
如果我媽真的沒收到。
那這些錢，去了哪里？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里慢慢浮現。
我不敢深想。
也不能再想。
我撥通了我丈夫高陽的電話。
“喂，老婆，忙完了嗎？”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洶涌而出。
02
“怎么了，冉冉？出什么事了？”
高陽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
我抽泣著，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高陽靜靜地聽著。
沒有插話，沒有打斷。
等我說完，他才開口。
聲音沉穩，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冉冉，你先別慌。”
“我相信你。”
“你說轉了，就一定是轉了。”
“現在的問題是，錢到底去了哪里。”
我哽咽著說：“我媽說她不會用微信，她說她沒收到。”
“可那個微信，就是她的手機號注冊的。”
“頭像也是她。”
高陽沉默了幾秒。
“冉冉，你還記不記得，三年前，**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