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明軒有些激動。
“起初是覺得朋友一場，她可能真有困難。”
“后來是想看看，一個人為了虛榮，能??到什么地步。”
“現在，我看清楚了。”
周明軒氣得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不行，這錢必須馬上要回來！”
“一分都不能少！”
我點點頭：“我知道。”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一聲，是一條微信消息。
我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頭像。
點開，對方的第一句話就讓我愣住了。
“你好，許小姐，我是蔣思思的丈夫，我叫趙偉。”
蔣思思的丈夫？
他找我干什么？
我還沒來得及回復，對方的第二條消息緊跟著發了過來。
“我知道很冒昧，但能不能請您明天見一面？”
“有些關于蔣思思的事情，我覺得您有必要知道。”
“這件事，可能關系到一大筆錢。”
03
“一大筆錢？”
周明軒湊過來看到了消息，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夫妻倆合起伙來騙人？”
我搖搖頭。
趙偉的語氣，不像是來找麻煩的。
反而透著一股……急切和疲憊。
我想了想，回復了兩個字。
“可以。”
然后把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發了過去，約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
趙偉幾乎是秒回：“謝謝您！”
收起手機，周明軒還是不放心。
“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明天請假陪你去。”
“不用。”我拒絕了，“這是我跟蔣思思之間的事，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而且，我總覺得，他不是來幫蔣思思說話的。”
一個男人，在妻子和朋友鬧翻的當晚，不是來興師問罪，而是用這種近乎哀求的語氣約我見面。
事情，恐怕比我想象的更復雜。
周明軒見我堅持，只好妥協。
“那你自己小心，有任何不對勁，馬上給我打電話。”
“好。”
這一晚，我睡得并不安穩。
腦子里反復回想著和蔣思思認識以來的種種。
她總是光鮮亮麗，一身名牌，朋友圈里不是在歐洲喂鴿子，就是在海島曬太陽。
她說她家里是做生意的，從小錦衣玉食。
她說她老公趙偉是個創業公司的老板，對她百依百順，花錢從不限制。
她是我們朋友圈里，所有人都羨慕的對象。
現在想來，這一切，都像一個精心編織的謊言，一個巨大的泡沫。
而我，就是那個為泡沫提供養分的人。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十分鐘到了約定的咖啡館。
我選了一個靠窗的角落位置，能看清門口的動靜。
兩點整，一個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格子襯衫，頭發有些亂，眼下是濃重的黑眼圈，滿臉的疲憊和滄桑。
他環顧四周，目光和我對上。
他愣了一下，隨即快步向我走來。
“許小姐？”
“趙先生，請坐。”
他局促地拉開椅子坐下，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這和他妻子蔣思思那種時刻保持精致的姿態，形成了天壤之別。
我很難把眼前這個落魄的男人，和蔣思思口中那個“意氣風發的公司老板”聯系在一起。
服務員過來點單，他只要了一杯白水。
“趙先生，你找我，是為了蔣思思的事？”我開門見山。
趙偉點點頭，嘴唇動了動，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推到我面前。
“許小姐，我知道思思……這些年問你拿了不少錢。”
“我替她，向您道歉。”
他站起身，對著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沒有動。
“道歉就不必了，我只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趙偉坐下，苦笑一聲，笑容里滿是無奈和辛酸。
“她跟您說的那些，什么生意世家，什么公司老板，全是假的。”
我的心沉了一下，但并不意外。
“她的父母，就是普通工人，幾年前就下崗了，現在靠低保過日子。”
“我的公司，三年前就因為資金鏈斷裂，倒閉了。”
“這幾年，我一直在外面開網約車，晚上去做代駕，勉強維持生活。”
趙偉的聲音很低沉，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每一個字，都像一塊石頭，砸碎了蔣思思那個華麗的謊言外殼。
“那她那些名牌包，那些出國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