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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要調崗？"
她沒直接回答。
"目前還在評估。但我需要提前跟你溝通一下，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我靠在椅背上，忽然笑了一下。
"劉總監(jiān)，這是馬經理的意思，還是公司的意思？"
她的表情沒變，但端水杯的手停了一瞬。
"這是人力資源部的例行流程。"
我站起來。
"好的，我知道了。"
走到門口，我停了一下。
"劉總監(jiān)，我那個崗位職責之外的活，過去兩年干了不少。華潤、中建、萬科三個大客戶，第一次接觸都是我約的。如果要調崗，建議您先查一下這三個項目的客戶關系是跟誰建立的。"
她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松動。
我沒等她回話，拉開門走了出去。
第七章
回到工位，我發(fā)現(xiàn)馬駿辦公室的門關著，百葉窗也拉上了。
不正常。他平時最愛把門敞著，好"視察"整個部門。
下午兩點，我的郵箱收到一封通知。
發(fā)件人是馬駿。
主題：關于客戶對接工作的調整。
內容很短：即日起，華潤集團相關對接工作由韓雪接手，沈清配合完成交接。中建和萬科的日常維護暫由馬駿直接負責。沈清近期專注內部資料整理工作。
翻譯一下：把我的客戶全部收走，讓我坐冷板凳。
我盯著這封郵件看了半分鐘。
然后撥出了一個電話。
"陸總，我是沈清。"
電話那頭，陸鳴的聲音很爽朗。
"小沈啊，正想找你呢。你們公司怎么回事？今天上午一個叫韓什么的給我打電話，說以后她對接我們這邊。我都不認識她。"
"公司內部做了一些調整。"
"什么調整？你不干了？"
"沒有，我還在。"
"那就好。"陸鳴笑了一聲，"小沈，我跟你說實話。我們華潤這邊，做不做項目是看人的。之前那個標，要不是總部流程卡死了時間，我肯定給你留門。"
我捏著手機，沒接話。
"下半年南區(qū)有個新項目，比上次那個還大。你要是還在盛達，到時候你來跟。換別人我沒興趣聊。"
"陸總，這話我先記著。但現(xiàn)在公司這邊情況有些變化……"
"什么變化？"
"我手上的項目都被轉走了?？赡芏唐趦葲]法直接對接您這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行，我知道了。你別著急，這事我心里有數(shù)。"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子上。
還沒來得及想下一步，微信跳出來一條消息。
一個陌生號碼。
備注名是"許文昌，恒基"。
消息只有一行字。
"沈小姐，聽說你最近不太順心。方便見一面嗎？"
恒基。
就是拿走華潤那個項目的公司。
第八章
下班時間剛過，馬駿站在我工位前面。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表情比昨天復盤會上平靜多了。
但那種平靜不是和解，是壓制。
"沈清，忙完了？"
"嗯。"
"跟你說個事。"他扯了把椅子坐下來，離我很近，"昨天的事，我理解你有情緒。年輕人嘛，覺得委屈，想發(fā)泄。但你那種做法，在職場上很傷人脈。"
我看著電腦屏幕，沒有轉頭。
"你把財務得罪了，把我面子也下了。你覺得周總現(xiàn)在是站你這邊？他只是一時氣不過。等這事過去，他還是要看業(yè)績的，業(yè)績要靠團隊出，團隊里你把關系搞僵了，你以為你還怎么干？"
他靠近了一點。
"我給你個建議。主動跟錢薇道個歉，把關系緩和一下。然后跟周總那邊也找個機會說，昨天是你一時沖動。這件事就翻篇了。"
我終于轉過頭看他。
"道歉？"
"對。就一句話的事。"
"你讓我為說了真話道歉？"
他嘆了口氣，一副"你怎么不懂事"的表情。
"你把這個當說真話？在我看來，這叫不顧大局。你有沒有想過，你把這事捅出來，整個部門跟著一起挨查？"
"查就查。"我拿起包，"我沒什么怕查的。"
"你……"
"馬經理。"我站起來，和他平視，"您那五個月的周報里，華潤項目每一條進度都寫的是您的名字。但客戶手機里存的***是我，郵件往來是和我。審計真要查，查到的東西可能比你預想的多。"
他的臉色終于變了。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